只是,这丹炉並非他惯用的丹王鼎,而是古大力新购的铜炉,上面连聚灵符阵都没有刻画。
起初的时候眾丹师还有些摸不著头脑。
直到火焰升腾间,不同的药材相互融合,药力不断跃升,那股恶臭非但没有削减。
反而变得变得愈发浓烈。
他们才明白,这丹炉根本就只能一次性使用。
以后莫说是炼丹,当夜壶都没人要。
待到小半个时辰过去,鼎中火焰熄灭之时。
那股恶臭更是达到了巔峰。
以至於在场者不得不动用龟息术,屏住呼吸,连周遭天地间的灵力都不敢调用。
一些嗅觉敏锐的妖兽,甚至当场作呕,纷纷遁逃。
一切事毕。
二憨將那丹药放入一个刻画了封印符阵的玉瓶中。
又施展呼风术,將周遭的臭味驱散乾净。
那尊铜炉也收进乾坤袋,让古大力丟到一百里外。
足足折腾了好一会,確认周遭空气中已经没有了臭味。
他这才来到向问之面前,递过一个万事大吉的眼神。
此时。
向问之的內心,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玉瓶,他还是心里发毛。
犹豫片刻,他还是忍不住询问出口。
“小兄弟,我这幻灵熊嗅觉最是敏锐,连百里外的血腥气都能闻得到!”
“你確定不会……把它臭死?”
二憨连连摇头。
“院长大人,你听说过有什么人或妖兽是被臭死的吗?”
“呃……这个……”向问之哑然。
仔细思量好像確实没有。
於是。
他这才有些不太情愿地將那幻灵熊从驯兽袋中取了出来。
二憨见状死死地按住手中的玉塞,將玉瓶送上前来,轻声细语道:
“熊师兄,我这有一颗百香丹,只需深呼吸一次,就能取出你体內的污秽!”
“怎么样?你有没有闻到,好香啊!”
说话间。
二憨也並不著急打开玉塞,反而死死按住,不让里面的臭气跑出来半丝。
那幻灵熊也是能听得懂人话的,听到有百香丹,却也不曾嗅闻到气味。
还以为自己失去了嗅觉,於是它只得加重呼吸,搜集那丹药的味道。
嗅!嗅!
见到急促的嗅闻声传来,二憨也不再迟疑,直接手指发力,一把將手中玉瓶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