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本身就拥有元青煅魂焰,定是可以不受其影响的。”
“只可惜,两种地火不能在同一人的体內共存。”
“不然的话,这幽冥润魂炎,倒是可以直接献给您。”
二憨闻言只是淡然一笑,並不多言。
终於。
待到二人一路足足深入了上千丈,灵力浓度以及那种燥热感、邪祟感觉,也达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一座足有十丈方圆的小灵阵,也隨之映入眼帘。
其中笼罩著的乃是一团足有三丈多高的灰白色火焰。
异常浓郁的邪祟之气袭来,二憨竟是有种想杀人的衝动。
就连其怀中的土拨鼬鼠,都不受控制地呲牙咧嘴。
性情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直到二憨隨手將其脖颈间的法器项圈催动。
一股湛青色的火焰席捲而出,將那浓郁的邪祟之气隔绝在外,这灵鼠才恢復正常。
“主子,这幽冥润魂炎虽被地阶极品防护大阵笼罩,其中蕴含的火灵力却是可以溢出。”
“您不妨就在一旁的聚灵小阵中,衝击结丹境!”
“我就在一旁护法,免得有人打扰!”
“这土拨鼠交给我来照看便是。”
魔月顺手指了指一旁的赤玉阵台道。
说话间,他也顺手將二憨怀中的土拨鼬鼠接过。
那灵鼠本就长期受其餵养,关係早就与之异常密切,自是乐得与之亲近。
感受得周围浓郁至极的灵力浓度,二憨也並不磨嘰。
直接盘腿坐在灵台之上,开始疯狂地吸纳周围的灵力。
迅速进入坐定之中。
一旁的魔月也乖乖地坐在二憨丈许远的地方,同样进入修炼中。
渐渐地。
两个时辰过去。
二憨气息和灵力运作也全都进入平稳状態。
这种状態下的修士,与凡人熟睡无异!
最是没有戒心。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一旁的魔月却是猛地睁开眼,体內的灵力如同暴涌的江河般宣泄而出。
“火牢缚身阵!”
“盘龙杀!”
剎那间。
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