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不限品类的自选丹方,足以让他们疯狂一次。
毕竟在场的大部分修士,都是需要家族接济的月光族,手头都没有什么多余的灵石,购买丹方那样的贵重之物。
就这样。
本身就尽显疲態的眾人,重新打起精神,纷纷取出丹炉和药材,嗑下数枚回灵丹开始准备起来。
小阵中本就满是岩浆流,可以立足摆下丹炉炼丹的地方並不多。
外围具有守护阵台的地方,都被其余人占据。
二憨三人因为夏炳林有言在先的缘故,被眾人推至最靠近核心处岩浆口的区域。
那里没有阵台守护,就算是支撑不住了,也只能去外围的阵台,与其余人共用一个阵台。
其余六人虽然也实力不济,可脚踩著隨时都能催动守护灵阵的阵台。
他们却是心里不慌。
到了这个时候。
二憨已经感觉到韩曦月的尾巴即將显露了。
因为。
此刻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捕捉到,对方心跳加速的声音。
显然此女並不擅长做杀人越货这种事。
原因无他,不过是缺少歷练,缺少实战经验罢了。
眼下东大陆的格局已经基本稳定,虽然还有一些爭议区域会发生一些小规模衝突。
也勉强算是一个小阶段的太平盛世。
那些帝都的阔少、千金们,只需安稳地提升修为,按照大夏国选拔人才的流程一路往上爬就可以。
真的有什么重要比试考核的时候,也不会有哪一个蠢材敢真的对这些名门望族的少主下死手。
要不然,得多想不开。
非遭到疯狂的报復不可。
真的有什么愣头青不諳世故,家族也会想办法提前扫清障碍。
所以每当韩曦月听说自己要亲自出手,伺机击杀李二憨时。
內心还是有些紧张的。
二憨身为老江湖,虽然已经看穿这些人的把戏,也有十足的信心將韩曦月反杀。
却终究是不愿意做了出头鸟,让自己的实力有所暴露。
引起外人的怀疑。
其內心便萌生了退出的念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一只臭虫,让自己置身险地不知道。
倒不如事后找机会,偷偷將这短命鬼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