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无数人手拿刀枪棍棒,神情坚毅扑向战火。
两拨人,一方向前,一方向后,在这阳光下背对分开。
恰巧的,不少出来的人听见了长缨那声唱,跟着高声喝起来。
无数道嘶哑的声音重在一起,唱给身后人。
“你大胆的往前走呀!”
“往前走!”
“莫回呀头!”
之前辛瑶曾经好奇,为什么大苍都烂成这样了,还能活这么久,居然能有500多年的历史。
想来答案便在这里。
大苍的皇室稀巴烂,大苍的世家大臣也是糜烂的黑泥,但大苍的子民从来不是软骨头。
他们一个个,才是散落在大苍这片土地上熠熠生辉的脊梁,撑着大苍走到今日。
羊城的县令是个精瘦的汉子,站在城墙上喊。
“决定留下来的就给我撑住了!看看你们身后,那都是什么!”
“后面是你们的家,你们的爹,你们的娘,你们的媳妇你们的女儿!今天就是死,也给死在城门口堵住,给我守下来!”
“这群龟孙子王八蛋,我们叫羊城,就真拿我们当羔羊不成!”
“叫他们看看我羊城的骨气!”
“我大苍儿郎!”
他说的慷慨激昂,引得所有人跟他一起吼。
“我大苍儿郎!”
羊城县令挥舞着手臂。
“岂容他们如羔羊屠宰!我大苍儿郎,只有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无数道声音重合在一起,仿佛凶浪,像前方奔涌而去。
“绝不跪着生!”
羊城的消息在这天晚上传回了天京,说是鬼夏打过来了。
谢銮音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决定赶往羊城去,以苍帝的性格绝不会管区区一小城,她不去,羊城必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