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它不属于这些记忆里的任何一部分。
它属于另一个版本的她,一个我不知道、不了解、不认识的女人。
一个会在浴室里脱下这种内裤,随意丢在垃圾桶旁的女人。
或者,一个会穿着这种内裤去见别人的女人。
黄润蕾,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酒精的后劲还没有完全散去,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胃里翻搅着一种黏稠的恶心感,但比恶心更强烈的,是一种燥热。
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爬的,带着愤怒、屈辱和扭曲的好奇心的燥热。
我看着她的睡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它会勒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吗?
会紧绷地包裹住她小巧的阴部吗?
蕾丝的镂空花纹会把她淡粉色的阴唇轮廓勾勒出来吗?
她会穿着它走出门吗?
会穿着它坐进别人的车里吗?
会穿着它被另一个男人抚摸、亲吻、甚至……进入吗?
那个男人会不会像我现在这样,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睡觉?
会不会也用指尖描摹过她的睫毛?
会不会也吻过她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会不会也进入过她的身体,感受过她的紧致和温暖?
会不会也在她高潮时听到过她压抑的呜咽声?
会不会知道她的大腿内侧特别敏感?
会不会知道只要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她就会湿润得更快?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向我的小腹。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无可救药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这反应让我感到羞耻,感到恶心,感到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应该愤怒,应该痛苦,应该立刻把她摇醒质问。
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躺在床上,感受着裤裆里那根灼热的肉棒,它在不停地跳动,像一颗不受控制的心脏。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让勃起的阴茎顶在床单上,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摩擦。
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我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我收回手,躺在她的旁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个幽灵,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不止是盘旋,它开始变形、繁殖,衍生出无数个想象的情景。
想象一:黄润蕾穿着这条内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她会打量自己吗?
蕾丝的黑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从胸罩的镂空里能看到隐约的乳晕,从内裤的边缘能看到柔软阴毛的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