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不动。
我的嘴唇闭着,虽然没避开,但也没张开。
她舔了几次,没得到回应,动作顿了顿。
但她没放弃,反而更用力地抵着我的唇缝,舌尖开始用力,想要撬开那道防线。
湿漉漉的触感持续传来,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胸口贴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件真丝睡裙下,她没穿内衣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温软,饱满,尖端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
“老公……张开嘛……”她含糊地咕哝,嘴唇吮吸着我的下唇,留下濡湿的痕迹。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动着,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再移到我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惯常的撒娇,有刻意营造的迷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像在检查一个实验品的状态。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唇依然紧闭。
她又试了十几秒,舌尖舔着我紧闭的牙关,唾液把我的唇周都弄得湿亮。然后她终于放弃了,退开一点,但嘴唇还贴着我的,鼻尖对着鼻尖。
“怎么了嘛……”她声音里带着委屈,手指在我脸颊上摩挲。“今天不开心?”
我没回答。
她的手往下滑,经过我的下巴、脖子,落在我的胸口。隔着棉质T恤,她的掌心贴在我心口的位置,轻轻按压。
“心跳好快。”她轻声说,然后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笑。“是不是紧张了?因为今天是排卵期?”
她的手指开始在我胸口画圈,小幅度地,打着转。
指尖的力道透过布料传来,带着挑逗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皮肤很白,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带着光泽的白。
眉毛修得精致,眼睛弯弯的,眼尾有几道极浅的纹路——她总说那是笑纹,是幸福的证明。
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刚亲吻过而显得红润微肿,上面还泛着唾液的光。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处轮廓。
但此刻,我觉得陌生。
那些熟悉的线条底下,藏着另一张脸——一张冷静计算的脸,一张说“那就生啊”的脸,一张每天若无其事吞下维生素C片却说是叶酸的脸。
她见我依然沉默,又凑过来,这次亲在我的嘴角。
然后往下,亲我的下巴,再往下,亲我的喉结。
湿润的嘴唇贴着那个凸起,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唔……”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生理反应。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到了,轻笑出声,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喉结——不重,只是含住,用舌尖细细描绘那块软骨的形状。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皮肤,吮吸,舔舐,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垂下眼,看着她的头顶。
她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我身上。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松垮下垂,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雪白的乳肉,深深的沟壑,还有顶端那两颗微微发硬的乳尖,在柔滑的布料上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没穿内裤。
这件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