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说,“你先洗。”
我关上门。
站在门口,我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说疼。
说下不来床。
说她身上有感觉。
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床单。垃圾桶。我自己的身体。
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我昨晚真的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身体也失去了感知。
要么是——
她骗我。
我转身,走到床边,重新检查。
床单,我掀起来看。没什么异常。
枕头,翻过来。没什么。
被子,抖开。也没什么。
我又走到垃圾桶旁边,蹲下来,仔细翻那些纸团。
纸巾。零食包装。一个空的矿泉水瓶。
没有避孕套。
如果昨晚真的做了,她会不用避孕套吗?
她在备孕。
如果真的在备孕,应该不会用套。
但如果没有用套,那垃圾桶里应该什么都没有,这很正常。
但她的身体上没有痕迹。
这是最大的疑点。
我站起来,走回床边,坐下。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老公,你怎么起来了?”她走过来,“再睡会儿呗,今天周六。”
“睡不着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
我看着她赤裸的背部——浴巾只裹住了胸口以下的部分,她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水滴从湿漉漉的发梢滑落,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淌,一路经过腰窝,最后消失在浴巾折叠的边缘。
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沐浴后的粉嫩光泽,每一寸都干净得发亮。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左手握着吹风机,右手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梳理着。
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微微前倾,锁骨更加明显,浴巾边缘因为动作而略微松开,露出一小片侧乳的弧度。
我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昨晚如果真如她所说那般激烈,那里应该会有吻痕或者捏痕。
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