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一直盯着我看,”她关掉吹风机,声音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看?”
“嗯。”我简短地回应。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浴巾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松脱了一些,胸口那片布料几乎要滑落。
她及时用手按住了,但按住的动作又让浴巾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肤。
那片大腿内侧——性交时最容易被摩擦、被挤压、甚至留下吻痕的区域——同样干干净净。
“那昨晚你怎么不多看看我?”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埋怨,“一直闭着眼睛,像个野兽一样就知道……”
她没说完,脸红了红,但这脸红来得太及时、太标准,就像按剧本演出的演员在恰当的时机做出恰当的表情。
“我闭着眼?”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对啊,”她说,语气理所当然,“你喝醉了嘛,满脸通红,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但是手一点都不老实,力气大得要死,我推都推不开。”
她又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继续梳理头发。
这个转身的角度让我看见了她脖子的侧面——颈动脉的位置,那片皮肤薄而敏感,是亲吻和吮吸留下吻痕的最佳位置。
可那里只有正常的皮肤纹理,连一个淡红色的印子都没有。
“我昨晚……”我斟酌着用词,“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她从镜子里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没读懂的情绪,但很快又变成了笑意,“就一直叫我名字啊,‘蕾蕾、蕾蕾’地喊,还说什么‘老婆你好软’‘老婆我好想你’之类的……肉麻死了,平时清醒的时候你才不会说这些呢。”
我在脑子里快速回忆。
我喝醉之后,确实会变得话多,但我说的话通常毫无逻辑,重复一些无意义的词汇,而不是这种完整的、带有情欲意味的句子。
而且,我几乎从不叫她“蕾蕾”,结婚后一直都是叫全名“润蕾”或者直呼“老婆”。
“蕾蕾”这个称呼,好像是谈恋爱初期用过几次,婚后几乎没再出现过。
她在撒谎。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我之前所有混乱的推测。
她不在描述昨晚发生的事,她在编造一个醉酒丈夫与妻子亲热的标准化剧本。
剧本里有粗暴的爱抚,有醉话,有猛烈的性交,有第二天的腰酸背痛。
但她忽略了最关键的细节——那些会留在皮肤上的证据,那些身体本能的记忆。
或者,她并非忽略了,而是有意地制造了这种不协调感。
为什么?
为什么要伪造一场不存在的性交?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床边——她刚才换下来的睡衣还堆在那里。
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很普通,上面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纽扣也都完好。
如果是昨晚被我粗暴撕扯,这件睡裙不该如此整齐。
除非她在事后换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但为什么?
我看着她继续梳理头发的背影,浴巾下摆因为坐姿而张开,从后面能看见她臀部的完整形状压坐在凳子上的样子。
那个凳子有软垫,她的臀肉被压得摊开一些,中间那道臀缝深陷下去。
如果昨晚真的进行了多体位的性交,尤其是我假设的那样后入式,她的肛门周围应该会有一些异样——不是因为肛交,而是因为激烈的后入式性交,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时会带动整个会阴区域,肛门括约肌也会被间接刺激到,会有种奇怪的胀感。
可她甚至连坐下时的姿态都那么自然,没有任何不适地调整坐姿的动作。
“老公,”她突然又开口,声音软软的,“你昨晚……射在里面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她转过头来,脸更红了,这次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看起来如此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