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肉褶,碾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小凸起,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她肉壁不舍的吮吸挽留,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柱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最初的疼痛过后,肉体终究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大量的爱液被我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股缝流到床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从疼痛的抽泣,逐渐变成一种压抑的、情动的喘息——即使她脸上还挂着泪,即使她眼睛还紧紧闭着不肯看我,但她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石子。
“你看,”我喘着粗气说,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胸口,“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松开她一只手,让她能活动。
她没有推我,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被我压在头顶,手腕已经因为我用力过度而泛起红痕。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双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每次顶入都感觉龟头要挤开子宫口钻进更里面的地方。
她的阴道被这个姿势拉伸到极限,肉壁绷得更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动交织的颤音,“太深了……顶到了……唔……”
“顶到哪里了?”我问,同时腰腹发力,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深顶,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上。
“里面……最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神志已经开始模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这里他也顶过吗?”我继续问,动作不停,“也顶得你求饶,说你快要坏掉了吗?”
她摇头,疯狂地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得凌乱不堪:“没有……只有你……只有你才这么深……”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不在乎了。
此刻我所有的理智都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和那股黑暗的情绪吞噬了。
我像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只知道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抽插、撞击、掠夺。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挤出来,滑腻腻的,混合着她下体不断分泌的爱液,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我的阴茎,像在贪婪地吮吸精液。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反应我太熟悉了,这三年来我见过无数次。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快就解脱。
我猛地停下来,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抽动。
“啊……别停……”她下意识地哀求,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试图自己寻找快感,“求你了……继续……”
“继续什么?”我冷静地问,尽管我的阴茎正在她体内兴奋地跳动,迫切地想要继续冲刺。
“插我……”她哭着说,神志已经被情欲彻底烧毁,“用力插我……像刚才那样……”
“像刚才那样?”我重复她的话,“像刚才那样,一边问你和他做爱的细节,一边干你?”
她愣住了,眼里的情欲迅速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辱和痛苦。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操到高潮。
这种意识和肉体的割裂让她看起来更加可怜,也更加……淫荡。
“回答我。”我命令道,同时阴茎在她体内轻微地动了动,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是……”她屈辱地闭上眼睛,“像刚才那样……一边问……一边干我……”
这个回答取悦了我——不是取悦了我的理智,是取悦了我胸腔里那头黑暗的野兽。
我重新开始抽插,比刚才更猛烈,更凶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
她很快又被拖回情欲的漩涡,忘我地呻吟、哭喊、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