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维持着这个危险的临界点——手掌悬停,指腹几乎碰到乳肉,却又保持着最后一丝距离。
她在睡梦中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更大些,整个身体平躺过来,面朝上。
这个姿势让睡裙彻底乱了。
滑落的吊带依然挂在手臂上,领口歪斜地敞开,右胸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浑圆的乳房,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乳晕不大,颜色很淡,那颗小小的乳头像初熟的樱桃,安静地缀在那里。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
三年来,我们在黑暗中、灯光下、浴室里看过彼此无数次。
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我在她沉睡时,像个窥视者,像个小偷,在寂静的深夜里审视着这具本该属于我、却可能已经被另一个人彻底探索过的身体。
我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整个掌心复上她右乳,毫无预警地、完全地覆盖上去。
温热、柔软、沉甸甸的饱满。
那颗挺立的乳头抵在我掌心中央,硬硬的,小小的凸起。
我收拢手指,缓慢地抓握住——不是轻柔的爱抚,是带着力度的、不容拒绝的掌控。
五指陷入乳肉,感受着柔软组织在我指间的变形和弹性。
我捏了捏,像测试某种物品的质地,又像在确认所有权。
她终于醒了。
不是突然惊醒,是睡梦被打扰的、迷糊的醒来。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颤动着睁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才迟钝地意识到胸前那只手。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柔软,“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手指继续揉捏着掌中的柔软,用指腹去磨蹭那颗硬挺的乳头。它在我摩擦下变得更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睡梦中平缓的节奏,而是开始加深,胸口起伏变明显。
乳头在我指下越来越硬,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凸起得更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一层薄红——这是熟悉的反应,三年来每次前戏时她都会这样。
身体不会撒谎,即使大脑还在迷糊,肉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回应触碰。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眼皮半阖,似乎想继续睡,又被胸前那持续的、不容忽视的揉捏打扰。
她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覆在我手背上,不是推开,更像是引导,“轻点……疼……”
疼?
这个字让我动作停了一瞬。
李志远碰她的时候,她也会说疼吗?还是她说的是“别停”、“用力点”、“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液,瞬间浇灭了我手下那具身体正在升腾的温度。
不,不是浇灭,是扭曲——把原本可能存在的、残存的一丝温情,扭曲成某种更黑暗、更尖锐的东西。
我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五指收紧,几乎是用掐的力度陷进她乳肉里,那颗硬挺的乳头被我夹在指缝间用力碾磨。
她疼得“嘶”了一声,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有些困惑地看着我。
“老公……你弄疼我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软糯和一丝不解。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睁开的眼睛是清晰的——带着刚醒的水汽,有些迷茫,有些温顺,完全没有照片里对着李志远笑时那种生动的、鲜亮的光彩。
此刻她看着我,就像过去三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丈夫在睡前或醒来时有了兴致,她配合,或者偶尔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