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里面……射在里面……”她突然喃喃地说,声音模糊不清,“求你了……都射进来……让我怀孕……”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头上。
她以为正在操她的人是谁?
是那个男人。
她在睡梦中,在情欲的巅峰,在以为我正在沉睡的床上,对着另一个男人祈求内射,祈求怀孕——可她已经怀孕了。
怀的是我的孩子,她却以为是那个男人的。
怒火和屈辱混合着欲望,在我的胸腔里爆炸。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我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是最具征服性的,也是最羞辱人的。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怒火,龟头深深地顶进她湿滑的阴道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她肚子里那个她以为是别人孩子的胎儿。
我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臀肉在我的冲击下像水波一样荡漾。
“啊!啊!啊!”她的叫声已经开始嘶哑,但还在本能地迎合,“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啊……”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枕头,手指几乎要扯破枕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和哭喊。
汗水把她的睡衣完全浸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曲线。
她的乳房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变得更加红肿。
我的射精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
龟头麻得像是过电,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准备喷射。
“说,”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确保她现在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说你是谁的老婆。”
“你……你的……”她啜泣着回答,“我是你的老婆……”
“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的……是你的……”
“说你会永远忠于我。”
“永远……永远忠于你……啊……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孩子……”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全是谎言。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阴道紧紧地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在催促我射精。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插入。
她的乳房摩擦着床单,乳头硬得像是石子。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舔着枕头,发出吮吸的声音。
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被内射。
而我就要给她了。
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我的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位置,然后,精关彻底松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子宫口,我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我的冲击下张开了一个小口,接纳了我的部分精液进入子宫。
后面的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阴道里,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填满了这个已经孕育着一个孩子的空间。
“啊——!”她尖叫起来,迎来了第三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