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我冷笑,“他插你的时候,不深吗?酒店床上,他是不是也这样,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干你,一直顶到最里面?”
她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快感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她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你……”她嘴唇颤抖,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没回答。
只是猛地抽出了手指。
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裙摆上。
我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面前,借着窗外的光,让她看清楚上面亮晶晶的、属于她的体液。
“回家洗干净。”我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脏。”
然后我把她从我怀里推开,让她靠到另一侧车窗上。
她瘫坐在那里,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根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眼神空洞而恐惧,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把依旧硬挺得发痛的阴茎往里按了按,调整到不那么明显的位置。
然后摇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冲散车内那股浓郁的、甜腥的体液味道。
窗外,路灯在黑暗中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
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对车里刚刚发生的这场隐秘的侵犯一无所知。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摩擦——上面还残留着她阴道内部的温度和粘腻感。
那股感觉像是刻进了皮肤里,带着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吸引力。
我看着窗外。
天阴了,可能要下雨。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
秋天了。
风把一片枯黄的叶子吹到车窗上,啪嗒一声,粘在玻璃上,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树叶开始黄了。
一切都在变。
但有些东西,永远变不回来了。
就像刚才我插进她身体里的手指,那些粘液,那些水声,那些混杂着恨意和扭曲性欲的触摸——它们发生了,就成为烙印,刻进时间的骨头里,永远擦不掉。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生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而我,刚刚用手指亵渎了孕育这个孩子的子宫口。
车缓缓停在了家楼下。
司机礼貌地说:“先生,到了。”
我睁开眼,付钱,开门下车。
然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她还瘫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倒,我扶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动作看起来体贴,手指却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用力,直到她疼得吸气。
“能自己走吗?”我问,声音很轻。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
我从后备箱拿出那堆在母婴店买的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粉色的婴儿衣服从袋口露出来,那只小兔子在路灯下笑得天真无邪。
我转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