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插回前面——此时阴道已经被刚才的肛交刺激得更加敏感,内部潮湿火热,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
最后冲刺阶段,他会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子宫口,像是要把那扇门撞开。
她的呻吟会变成尖利的哭叫,手指无力地抓挠他的手臂和胸膛,留下道道红痕。
然后在他最后几次最深重的撞击中,她第三次高潮了——这次是潮吹,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沙发。
就是这时候,他射了。
没有拔出,就插在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粗大的阴茎在阴道里脉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她整个子宫腔。
量很大,多到会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臀缝流下,在沙发上聚成一小滩白色浆液。
他会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等阴茎慢慢软下来,才缓缓抽离。
带出的不仅有他的精液,还有她高潮时的爱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从她狼藉的穴口不断流出。
而这一切发生时,她会做什么?
她会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会伸手抚摸他满是汗水的脸,然后主动吻他——不是刚才那种激烈的舌吻,是温柔的、带着依恋的轻吻。
会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真正的、发自肺腑的“我爱你”。
这三个字,她每天也会对我说。
但不一样。
然后他说:“想你了。”
她说:“我也想你。”
这句话,她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说过。
“想你了。”
“我也想你。”
但那是隔着电话。
现在,是面对面。
她可以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可以摸着她的脸听。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又走回来。
那扇窗户还黑着。
他们在黑暗中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
眼前开始出现画面——
他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
她跟着他,脚步很轻。
卧室里有一张床。
新婚大床。
为什么是新婚?
我不知道。但我想象里,那就是一张新婚的床。白色的床单,红色的枕头,像婚纱照里那样。
他把她带到床边。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伸手,帮她脱掉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