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胯部会不自觉地向前顶,寻找某个可以摩擦的硬物。
她会找到的——他的胯下。
那里一定已经勃起了,粗硬的阴茎在裤裆里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龟头的位置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温度和硬度。
接下来她会做什么?
她会扭腰。
是的,她会用自己最柔软的小腹下方,去磨蹭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不是大幅度地动作,是小幅度的、持续的圆周运动,像在用自己的阴阜描绘他龟头的轮廓。
隔着裙子和内裤,她的阴唇会因为这个动作而充血肿胀,阴蒂会硬成小豆粒大小,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内裤的裆部会迅速湿透——那层薄薄的棉布会被淫水浸透,从透明变成深色,紧贴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会不自觉地夹紧腿,但大腿根部反而会更用力地贴在阴茎两侧,造成更强烈的摩擦和紧缚感。
而他的回应会更直接。
他会用那根勃起的肉棒顶回去,带着侵略性的力道一下下戳刺她最柔软的部位。
裤子的拉链会压到她的阴蒂,每次顶撞都带来精准的刺激。
他会一边继续深吻她——舌头已经深入到她几乎要干呕的深度,唾液从他们交合的嘴角流下来,拉出银色的细丝——一边用胯部做着模拟性交的动作。
前戏已经可以省略了,这直接就是性行为的预演。
肉棒隔着布料戳刺阴户,龟头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布料摩擦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肉粒。
她会叫出来。
不是压抑的呻吟,是被快感冲垮堤坝的、短促而尖锐的叫声。
“啊……!”像是被突然捅到了某个最敏感的点。
她会猛地收紧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甲陷入他头皮,在他皮肤上留下新月形的痕迹。
她的腰部会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带动整个臀部都在他手掌里抽搐。
她可能会高潮——仅仅隔着衣物的摩擦,在这个连床都还没上的客厅里,在这个也许窗帘都没拉严的、随时可能被对面楼看到的窗口。
她会潮吹吗?
我从未让她潮吹过,但也许他可以。
她内裤裆部会湿透一片,淫水会浸透裙子,在他深色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水迹。
然后才是真正的脱衣。
他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唇,拉出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
他会埋下头,用牙齿咬住她裙子肩膀处的细带,不是用手脱,是用嘴扯。
那条我带她去买的、花了三千块的裙子,会在他牙齿拉扯下从肩膀滑落,露出她整个肩颈和锁骨。
她皮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锁骨凹陷处能盛下阴影。
他会用舌头去舔那个凹陷,沿着锁骨线条一直舔到肩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同时他的手已经掀开了裙摆。
那双长腿——曾经跨坐在我腰上的,如今在我脑海里正为他敞开——会暴露在空气中。
他会跪下去,不是单膝,是双膝跪地,像个虔诚的朝圣者。
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虔诚:他会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用鼻子和嘴唇去磨蹭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鼻梁会准确找到那条缝隙,顺着阴唇的形状上下滑动,呼出的热气会穿透湿透的布料,直接喷在她敏感的小穴上。
她会站不稳,一只手撑在他头上,手指插入他发间,像是要按住那颗正在她胯间作祟的头颅,又像是要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她的臀部会向后撅,将整个阴户更完整地送到他面前。
他会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不是粗暴地撕扯,而是用牙齿一点点往下拉——那条黑色的、蕾丝边的、我从未见过她穿的内裤(她在家都穿纯棉的),会从他齿间一寸寸褪下。
先是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形的耻毛——她修剪过,不是全剃,是修剪成整齐的形状,黑色卷曲的毛发沾着黏腻的体液,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