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会一直看着他,瞳孔里是彻底臣服的迷离。
然后才是真正的进入准备。
他会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不是优雅地脱下,是直接拉下拉链,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
我从未见过那根东西,但我的想象赋予了它最狰狞的形态——粗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长度可能超过一般标准,粗度更是惊人,完全勃起时像一根小型臂膀。
他会用那根东西拍打她的脸颊,不是羞辱,是另一种更私密的标记。
湿漉漉的龟头会摩擦她刚才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在她脸上留下黏腻的体液。
然后顶在她的嘴边,意思明确。
她会跪下去。
毫不犹豫地。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端庄矜持的女人,会乖巧地双膝跪地,仰起头,张开嘴,等待那根粗大肉棒的进入。
她会先用手握住阴茎根部,不是轻轻握着,是用力箍紧,感受那东西在她手心脉动的生命力。
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不是一下子就深喉,是慢慢地、一寸寸往下吞。
我能听到那声音——是肉棒挤开喉咙时发出的咕噜水声,是唾液从嘴角溢出时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是她因为喉咙被撑满而发出的窒息般的呜咽。
她的脸颊会凹陷下去,形成淫靡的肉棒形状,眼睛会因为窒息而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她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
但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会用手按住她的后脑,不是强迫,是引导,然后开始挺动腰胯,将阴茎更深地插进她喉咙深处。
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会挤压她喉咙口的软肉,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会努力压下那个反射,强迫自己放松喉咙肌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会用舌头包裹阴茎的根部,每一次吞吐时都用舌面用力摩擦那些暴起的青筋。
而他的手会在她口交时玩弄她的身体——捏她的乳头,用手指再次插进她湿透的小穴,甚至可能将一根手指探入她更后面的那个紧致孔洞。
她会因此而全身颤抖,但口交的动作不会停,反而会因为双重刺激而更加卖力。
等到她快要窒息时,他才会把阴茎抽出来。
带出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在空气中颤动。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白浊的先走液和唾液混合物,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但他不会给她休息时间——会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
那个我们为了客厅装修一起挑选的、米白色布艺沙发。
现在她正趴在上面,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缝隙里能看见还在流水的粉红色穴口和后面更紧致的菊穴。
后者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个羞涩的小圆孔。
他会站在她身后,用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两个私密的洞口完全暴露。
然后用阴茎先在湿漉漉的阴道口摩擦——龟头会拨开闭合的阴唇,在穴口周围打转,用龟头的棱角刺激阴蒂和穴口敏感的褶皱。
但不会立刻进去,他会故意磨蹭,让她因为渴望而扭动臀部主动求他插进来。
她会求的。
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哭腔和气音的声音求他。“给……给我……快进来……”
他会问她:“想要哪里?”
“……前面……”
“还是后面?”
“……都……都要……”
然后他才会开始。
不是温柔地进入,是带着发泄力道的冲撞——身体前倾,腰胯用力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没入了那个已经湿透的阴道。
我能想象那一瞬间的画面——她的臀肉会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身体会被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