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只能让龟头在她阴道口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湿黏水声,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吞没整根肉棒。
最后化为一种尴尬的停滞。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停在我胸口的手指僵住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跨坐在我腰上,我的阴茎还勉强卡在她阴道口,湿漉漉地沾满两人的体液。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像一尊姿势淫秽的雕塑。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她的喘息里带着压抑的啜泣,我的则平稳得可怕。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器气味——她爱液特有的微腥甜味,混合着我龟头上残留的口水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像是腐烂水果般的、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息。
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截仅能浅尝辄止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腔壁的软肉正一紧一松地抽搐,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徒劳地吮吸着无法深入的龟头。
她的阴蒂应该已经充血肿胀了,我能从她胯部不自觉地细微扭动判断出来——她还想要,身体还在渴求,但我的阴茎给不了她想要的。
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让我窒息。
但让我窒息的不是“无法满足她”,而是“连伪装出欲望都做不到”。
我的身体用这样直白的方式,向这具曾经让我痴迷的肉体宣告了彻底的拒绝。
她终于动了。
极其缓慢地,她从我的阴茎上抬起了身体。
龟头从她阴道口滑出来时,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一小串黏滑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湿黏。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低头看着我毫无反应的阴茎。
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眼神,但我能想象——震惊、困惑、难堪,或许还有一丝愤怒。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压抑哭腔而破碎:
“老公……你怎么了?”
那一瞬间,空气里的尴尬几乎凝固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我们赤裸相贴的身体之间。
“老公,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乱,像是在试探一个她不敢面对的深渊。
我闭上眼,喉咙发干,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没……没什么。”我含糊地应付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没什么?”她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不甘心的执拗,“那你……”
“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我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暴躁。
她被我吓住了,身体瑟缩了一下,慢慢从我身上滑下去,蜷缩在床角。黑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双眼睛在幽幽地发亮,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深深的失望:
“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锯着我的神经。
我不行?
是的,我是不行。
不是身体的不行,而是灵魂的不行。
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尊严,早就被你亲手阉割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冷冷地说道:
“累了。睡吧。”
我不想看她此刻是怎样的表情,是委屈,是怨恨,还是……如释重负。
因为我知道,从今夜起,我们之间最后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了。
晨光熹微,像一层惨白的纱,透过窗帘缝隙爬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