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虎口缓慢合拢,感受着她的皮肉在我掌中逐渐变形、紧绷。
五根手指像五根铁箍,逐渐收紧。
月光正好移过来,照亮她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平缓。
她的睡裙肩带在翻身时滑落了,左边半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乳头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珍珠灰的色泽,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
她怀孕后乳房似乎大了一圈,此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颗乳尖甚至在夜晚的凉意里慢慢硬挺起来,像一粒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如果我就这样掐死她,这具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先是窒息,她会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双腿蹬踹,手指在空中抓挠。
但因为我锁住了她的呼吸道,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气管被压迫时那种抽气般的、嘶哑的“嗬嗬”声。
然后是失禁——人在窒息死亡时括约肌会完全松弛,尿液会浸湿她身下这套我们蜜月时在巴厘岛买的真丝床单,或许还有粪便,那股恶臭会和死亡一起降临。
她的脸会从白皙变成紫红,眼球会因颅内压升高而微微凸出,嘴唇发绀,舌尖可能会从齿间探出来一点点。
最后,一切都静止。
这具我曾经亲吻过每一寸、进入过无数次的温软肉体,会慢慢变冷、变硬、出现尸斑。
她肚子里那个三个月的胎儿,那个流着另一个男人血脉的孽种,也会和她一起死去。
我的手指继续收紧。
已经能感觉到她喉部软骨在我掌心产生的抗力。
她的呼吸声变了,从平缓的鼾声变成了带着轻微阻塞感的抽气。
她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我的指甲边缘陷进她的皮肉里,再深一点,就会留下十道月牙形的、渗血的淤痕。
就在我准备施加最后一分力气、完成那个挤压动作时,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暴露在外的左边乳房。
那是我曾经含过、舔过、吮吸过无数次的地方。
新婚那半年,我痴迷于用舌尖挑逗她的乳头,看着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腰肢,用阴道绞紧我的阴茎。
她会小声地求饶,带着哭腔说“老公,里面好满,慢一点”——而下一句往往是“再深一点”。
她的身体很敏感,乳头被吮吸时阴道会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润滑我的进入。
我特别喜欢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撞击她的臀肉,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感受那颗乳尖在我掌心硬起来。
她会回头吻我,舌头带着唾液滑进我嘴里,含糊地说着“全部给我”。
那时她阴道深处的嫩肉会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我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她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现在,同样是这颗乳头,在月光下挺立着。
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动情时的特征。
难道她在睡梦中也在做春梦?
梦里的对象是谁?
是那个李总吗?
是那个男人在梦里抚摸她的乳房,舔她的乳头,然后把粗大的阴茎插进她已经为我湿润的小穴?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脑子。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掐死她的欲望和另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欲望开始交织。
如果我现在掐死她,她就永远属于我了——以尸体的形式。
但如果我不掐死她呢?
如果我用另一种方式,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在她还温热、还柔软、还会喘息和呻吟的时候,彻底地、反复地占有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