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压了下去。
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抵住了那道紧窄的肉环。
我稍微用力,龟头的前端陷了进去。
里面湿热得像熔炉,嫩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裹住我龟头的冠沟。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嗯……进来了……”
我停住了。
就在我的龟头刚刚进入她阴道口、被她温热湿润的嫩肉包裹住的那一刻,我强迫自己停住了。
阴茎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渴望着更深的进入,渴望着完全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叫嚣:插进去!
狠狠地干她!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
但我没有。
我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浅浅地插在她阴道入口大约两公分的地方,被她湿热的嫩肉紧紧吸吮着。
我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沉睡中潮红的脸。
月光从我的肩膀上方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她的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扭动,似乎在催促我继续深入。
但我只是这样停留在那里。
让我的阴茎感受着她阴道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爱液包裹我的龟头。
我用这种浅尝辄止的方式,“测试”她的身体——测试她在睡梦中、在完全不知道侵犯者是谁的状态下,会对侵入做出什么样的生理反应。
结果令人愤怒,也令人恶心。
她的身体接纳了我。
或者说,接纳了任何一根试图进入的阴茎。
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我的龟头,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试图把我更深地拉进去。
她的腰肢在起伏,臀部微微抬起,用阴道口含吮我的龟头,模仿性交的节奏。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挺立着。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舒服……快点……动一动……”
这一刻我清醒地认识到:这具身体,这个我曾经以为只属于我、只对我有反应的身体,其实早就背叛了。
它已经学会了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敞开、湿润、渴求被插入。
那个李总进入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吗?
她也是这样扭动腰肢,用阴道吸吮他的阴茎,用甜腻的声音求他“再深一点”吗?
一股冰冷的、恶毒的怒火取代了刚才的性欲。
我猛地抽出了阴茎。
“呃……”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腰肢不甘心地追了一下,阴道口在我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床上那具仍在微微扭动、渴求着被填满的身体。
月光把她大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照得清清楚楚——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微张开,正在缓慢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不打算上了她。
至少现在不。
因为那太便宜她了。插入、高潮、释放——那是爱人之间做的事,是带着快感和亲密的事。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