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
她的身体似乎也僵了一瞬,呼吸有片刻的停滞,然后又缓缓恢复均匀。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像半梦半醒间的呓语,“明天去哪儿?”
“听你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去厦门吧,我想吃海鲜。”她咂了咂嘴,像真的在回味。
“好。”
她不再说话,呼吸渐渐沉下去,变得绵长。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刚好落在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晕。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衣的领口在翻身时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我的目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描摹着那片肌肤的轮廓,想象着手掌复上去的触感,嘴唇贴上去的温度。
身体里的那股火并没有因为洗了热水澡而熄灭,反而在黑暗和寂静中,在她近在咫尺的体温和呼吸声催化下,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灼人。
睡裤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胀,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我想碰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理智。
不是出于爱意,甚至也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一种想要确认、想要标记、想要在明知可能被污染的地盘上,重新打下自己烙印的冲动。
或者,仅仅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麻痹那些撕扯着心脏的猜疑和痛苦。
我的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指尖动了动。
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着她的方向移动。
手臂内侧的皮肤擦过凉滑的床单,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我的心跳得很快,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擂鼓般的声响。
指尖终于碰触到了她睡衣的边缘。棉质的布料,柔软,带着她的体温。我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判断她是否真的睡熟了。
然后,指尖沿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
细腻,光滑,温润,像最上等的丝绸。
因为刚刚洗过澡,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但皮肤下透出的暖意很快包裹了我的指尖。
我的呼吸骤然收紧。
她没有动。呼吸依旧绵长。
胆子大了一些。
我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掌心完全覆盖住她腰侧那一小块柔韧的肌肤。
细腻的触感从掌心直冲大脑,激起一阵战栗。
我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轮廓,和那因为侧卧而微微凹陷的曲线。
手指试探着,向上移动,来到她的肋骨下方。
再往上,就能碰到她侧乳的边缘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躲避,而是更紧密地向后靠了靠,整个后背几乎完全贴进我的怀里。
我的手臂被她压在身下,手掌因此更深地陷入她腰际的软肉,指尖甚至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她胸罩侧边硬挺的轮廓(她睡觉有时会穿柔软的睡眠内衣)。
我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顶在了她臀肉最丰满的那道弧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