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不是欲望驱使,而是一种验证,一种惩罚,一种自虐式的确认。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它半硬着,在黑暗里安静地蛰伏。
热度从掌心传来,脉搏在阴茎的血管里跳动,和我心脏的跳动共振。
我感受着它的形状、硬度、温度。
然后我想象着,白天在展厅时,李志强的那根东西是不是也硬着?
当他站在她身边,当她接过他那束花,当他看着她站在奔驰旁边笑靥如花时,他西裤下面的那根东西,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半硬着,蠢蠢欲动?
我握住自己阴茎的手收紧了一些。
不是手淫,只是握着,感受着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在欺骗我,我的欲望在背叛我的理智。
即使知道了所有真相,即使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痛苦,我的身体依然会对她产生反应。
会因为她的触摸而僵硬,会因为她在黑暗中转身时睡衣摩擦的声音而硬起来。
这种背叛是双重的——她背叛了我,我的身体也背叛了我。
我松开了手,把手从睡裤里拿出来。
掌心残留着阴茎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气——一点前液,身体最诚实的分泌物。
我把这只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麝香的腥味。
然后我把这只手伸向旁边的她。
我的手臂从她身体的空隙间探过去,从她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我的手贴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丝绸睡裙,能感受到她腹部柔软的曲线和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才怀孕两个月,小腹还没有明显隆起,但仔细抚摸,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实,而是带着一种即将舒展的柔软。
我的手停留在那里。
我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
我的指尖抵在她小腹的下缘,那里是子宫的位置——那个正在孕育着李志强的孩子的地方。
我按压下去,力道很轻,但足以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抵抗,以及更深处那个正在生长的、不属于我的生命。
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屏住了呼吸。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然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没有转身,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只是把手覆盖在了我的手上——把我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用她的手掌覆盖住。
她的手掌温热,掌心有些潮湿,可能是紧张的汗水。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里,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丈夫从背后搂着怀孕的妻子,手掌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新生命的胎动。
多么温情的一幕。
多么讽刺的一幕。
我的手掌下面,是另一个男人的种。
她的手掌下面,是一只正在计划复仇的手。
我们都一动不动,仿佛在玩一个“谁先动谁就输”的游戏。
呼吸在黑暗中交织——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装睡般的平稳;我的呼吸则刻意压制着,不让那些翻腾的情绪通过呼吸的节奏泄露出来。
我的指尖在她的睡裙布料上轻轻滑动。
丝绸的触感很滑,像水一样从指尖流过。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小腹的弧度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小腹的下缘,滑向耻骨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