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脱掉衣服。
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
我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就像她也没有回避我一样。
我们都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了,熟悉到连羞耻感都消失了。
或者,现在这种场景下,羞耻感本来就是多余的东西。
她先跨进淋浴间。
玻璃门关上,她的身形在磨砂玻璃后面变成模糊的影子。
我拉开门进去。
空间很小,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挨在一起。
热水从头顶洒下来,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肩膀、胸口。
她用花洒对着我的后背冲,热水顺着脊柱流下去,流到尾椎,流进股沟。
“转过来。”她说。
我转过来面对她。
水珠从她脸上滑落,睫毛湿漉漉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特别亮。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两手搓了搓,打出泡沫,然后伸手抹在我胸口。
手掌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热水低一点,但很柔软。
她慢慢地在我胸口画圈,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整个上半身。
“最近瘦了。”她低声说,手指按了按我的肋骨,“都能摸出来了。”
我没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抹到腹部,小腹,然后停在内裤边缘。
她抬起眼睛看我,像在等我的反应。
我站在那里,任由水冲掉一部分泡沫,露出皮肤。
她的手滑进去,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褪了一点,又停住。
她另一只手拿过沐浴球,挤了更多沐浴露在上面,泡沫膨胀,她开始仔细地洗我的身体。
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后背,从腰侧到大腿。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每个毛孔都清洗干净。
她的手指时不时掠过敏感的地方——侧腰、大腿内侧、膝盖后侧——每次我身体都会下意识地绷紧一下,但她装作没注意。
洗到小腹以下时,她蹲了下来。
我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因为热水的刺激半勃着,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一点点,马眼微微张开。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然后伸手握住它。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柱身,掌心因为沐浴露的泡泡变得滑腻。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清洗,又像是在把玩。
“这里也要洗干净。”她自言自语似的说,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打着圈摩擦马眼。
透明的体液从洞口渗出,混进沐浴露的泡沫里,形成细细的白丝。
她用另一只手托起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手指在会阴处按压,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她。
她还在认真地“清洗”,睫毛垂着,脸上的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重要工作。
热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滑过鼻梁、嘴唇、下巴,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再顺着胸口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