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在胸口晃动着,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片隐秘的区域若隐若现。
她舔完了我所有手指,然后慢慢地含住了我的中指,把整根手指都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缠绕着手指,模拟着某个动作。
她的眼睛闭了起来,长而密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手指而微微凹陷,看起来有种稚嫩的脆弱感,与眼前这个色情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吐出我的手指,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而驯服,像一只刚被彻底驯化的动物。
“好了。”我收回手,放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意。
她没有动,依然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情欲未退还是因为羞耻感重新涌了上来。
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手指蜷缩着,深深陷进柔软的地毯纤维里。
她的头低垂着,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颊,只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布满红晕的脖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声音破碎得像风中落叶:“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滚烫,皮肤上全是汗湿的黏腻。
她借着我的力量勉强站稳,手忙脚乱地拉拢睡袍的衣襟,想要遮住裸露的身体,但腰带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衣襟总是散开,露出下面更多的肌肤。
她最终放弃了整理,只是用手臂紧紧抱着自己,赤脚跌跌撞撞地向卧室走去,背影狼狈而脆弱,像一只刚刚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暴露出最柔软内脏的动物。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依然残留着她口腔的湿意和温度。
客厅的灯光很亮,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上细微的纹理,以及刚刚被她舔舐过的、那种不自然的干净光泽。
我慢慢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她刚才的表情——那双流着泪却依然驯服的眼睛,那张红肿湿润的嘴唇,那具颤抖着却依然献上的身体。
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是用刀刻在了记忆里。
三十五万换来了一场近乎侮辱的性表演,一次在愧疚和情欲催化下的彻底堕落。
她以为是在用身体补偿我,实则是把自己的尊严剥光了摊在我面前。
而我只是看着,抚摸着,命令着,像一个冷静的解剖师在观察实验体的反应。
她没有因为愧疚就停下来。
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了,远到回不了头——现在不止是感情和金钱的路,连身体和尊严的路,她也都走上去了,而且走得更深,更彻底。
卧室里传来水声,她在洗澡,想要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指尖的触感,比如喉咙里的呜咽,比如身体深处的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的余韵。
那些东西会留在她身体里,留在她记忆里,像一枚植入皮下的芯片,随时可以激活,随时可以让她再次跪下来,张开嘴,伸出舌头。
我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地毯上她刚才跪过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一点凹陷的痕迹。
空气里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体液微腥的味道,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多米诺骨牌继续倒下。这一块,叫尊严。
第二天,她请了半天假,去银行办理财赎回。
中午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银行的对账单和转账凭证。
她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坐在我对面,表情复杂——如释重负,又忐忑不安。
“办好了?”我问。
“嗯。”她点了点头,“三十万,加上你的五万,三十五万,都转到李总的账户了。”她说“李总的账户”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