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那个相信爱情的陈恪,为了那个在婚礼上说“我会用命疼你”的陈恪,为了那个傻傻地以为“一辈子”真的可以是一辈子的陈恪。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所以此刻我的温柔,本质上是残忍的。
我说着“夫妻之间”,手指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滑过她细长的脖颈,滑过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滑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纽扣,和我衬衫上的纽扣一样。
我们曾经有很多这样的情侣款。
我没有解开那颗纽扣,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抵在那颗纽扣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清晰,皮肤很薄,我能感觉到下方的骨骼形状。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覆在我那只手上,引导着我的手往下移。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我知道她在求什么。
她在求我原谅她,或者至少,不要离她而去。
她在用身体语言挽回,就像许多女人在感情出现危机时会做的那样——试图用性来弥补裂痕。
我没有顺着她的引导继续,而是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多久没有这样吻过了?
一个月?
两个月?
自从我发现那些聊天记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主动吻过她。
而她,大概是因为心虚,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凑过来索吻。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吻。
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有些干涩,上面还有那个咬破的伤口。
我一碰到伤口,她就颤抖着嘶了一声,但我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几乎是立刻配合了,张开嘴,允许我的舌头侵入。
她的口腔里还有眼泪的咸味,以及一种属于她的、熟悉而久违的甜味。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逡巡,舔过上颚,与她的舌纠缠,刻意地去挑逗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那是她以前最喜欢被舔吻的地方,每次都能让她浑身发软。
果然,当我用舌尖反复摩擦她上颚黏膜时,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进了沙发里。
这个吻从试探变成了掠夺。
我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我用力地吻她,几乎像是在惩罚,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舌头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她的舌头开始时有些退缩,后来慢慢开始回应,但那种回应透着小心翼翼,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吸吮她的舌头,发出响亮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情欲的意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衬衫前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绷紧,勾勒出内衣的形状。
那是白色带蕾丝的内衣——我认得,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今天穿着它去见李志强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暴力冲动。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眼中迷蒙的水汽。
她的嘴唇上那点血丝被吻得晕开了,在唇瓣上染出一小片淡淡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