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贴着我勃起的阴茎,感受它的尺寸,感受它的硬度,感受它因为渴望而跳动的脉搏。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颈间的呼吸,几乎停住了。
她的舌头,抵着我颈动脉的舌尖,也僵住了。
她的身体,因为那只手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颤抖,更加……湿润。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那片布料,湿得更加彻底了,甚至已经有温热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渗透出来,滴在了我的裤子上。
一滴,两滴,粘稠的,温热的,带着女性特有腥甜气味的液体,在我大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在告诉我:她准备好了。
她的身体,那个背叛过我的身体,那个被我恨着的身体,那个此刻在我怀里颤抖成一滩水的身体——准备好了。
准备迎接我的进入,准备承受我的愤怒,准备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偿还她欠下的债,来填补她捅出的洞,来……终结这场长达八个月的、无声的、几乎把两个人都撕碎的战争。
而我,我看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惨白惨白的,像死人的皮肤,像冰冷的刀刃,像某种无声的审判。
我没有看她的脸,因为她的脸还埋在我肩窝里。
我没有看她的手,因为她的手还贴着我的阴茎。
我没有看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湿透了我的裤子的液体。
我只是看着窗外。
看着那惨白的月光,看着那被风吹动的树叶,看着那个我和她曾经一起看过无数个夜晚的天空。
然后,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像生锈的刀刃在石头上磨过,粗粝、沙哑、不带一丝温度。
我说:“把手拿开。”
她的手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舌头从我颈间滑开了。
她的身体,从原本的颤抖,变成了……冰冷。
彻骨的冰冷。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身体里刚刚燃起的情欲火焰,瞬间浇灭,只剩下一片死灰,一片冰冷的、绝望的死灰。
她放在我阴茎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了。
抬得很慢,很艰难,像有千斤重。
她的手臂垂下去,垂在身侧,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里,像是在惩罚自己刚才的放肆,刚才的僭越,刚才的……不要脸。
她的脸,终于从我肩窝里抬起来了。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全是唾液,全是湿漉漉的、黏腻的、乱七八糟的痕迹。
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神空洞着,嘴唇颤抖着,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死寂的绝望。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像一朵被碾碎了的残花,像一片被烧成了灰烬的叶子。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看着我依然顶着的、尚未软下去的阴茎,看着我那只还按在她大腿根部、还沾着她体液的手。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从我的腿上,挪开了。
她的腿垂下去,落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坐直了,不再靠在我身上。
她的手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口水,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因为泪水还在不停地流,不停地流,像永远不会枯竭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