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缓缓开口:“变了。”
她愣了一下,勺子在碗里搅动的动作停住了,连带着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睁大了些——那里面有什么情绪闪过?
是恐惧?
是好奇?
还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期待?
“变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像是预感到什么。
我伸出手,没有碰她,而是轻轻搭在了餐椅的靠背上。
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看到她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变成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了。”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漠。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汤碗,仿佛那碗汤里藏着什么答案。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勺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胸腔微微起伏,我能看到那柔软的曲线在布料下缓缓地、克制地变化。
她的呼吸变快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她放下了勺子,转过椅子,正对着我,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虔诚的、祈求原谅的跪,而是一种近乎屈服的、自暴自弃的跪。
她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双手搭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手指蜷缩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不知道怎么放。
“老公,”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扶她起来。
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头顶,看到她分开的发缝,看到她那截后颈——那么纤细,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穿着居家长裤,很薄的棉质布料,此刻跪在地上,那布料绷紧,勾勒出她浑圆的臀部和纤细腰身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我曾经用双手就能完全环住,然后用力一搂,她整个人就会贴上来,胸口柔软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开口,声音低沉。
她摇摇头,依然没有抬头。肩膀在颤抖。
“站起来。”我说。
她没动。
“我说,站起来。”我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这才慢慢地、有些踉跄地站起来。
膝盖处因为刚才跪地的动作,裤子有些褶皱。
她不敢看我,目光落在我胸前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看着我。”我说。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抬起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