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小腹一阵阵发紧。“说你要我射进去。”
“射给我……都射给我……”她已经完全失控了,瞳孔涣散,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我要你的……我要你的孩子……给我……”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顶上去,阴茎深深地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一股,又一股,持续了十几秒。
她能感觉到,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我们就这样僵持在那里,我压在她身上,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流。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般的高潮。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拔出。
阴茎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她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微微张着,里面缓缓流出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液体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餐桌边缘,又滴落到地板上。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瘫在那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直起身,看着眼前的景象: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餐桌上,身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体液,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乳房上还有被我啃咬出的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窗外的风还在吹着,吹得窗帘鼓起来,像一个没有身体的人在房间里走动。那碗排骨汤已经彻底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她没有躲,只是眼珠子缓缓转动,看向我,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茫。
“记住今晚,”我轻声说,“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她点了点头,很慢,很轻,然后闭上了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
我帮她清理了身体,给她穿好衣服,然后把她抱到沙发上。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泪痕和红晕。
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心,然后更紧地蜷缩起来。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月亮被云层遮住,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个曾经明艳的、精明的、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黄润蕾,在这场近乎惩罚的性爱之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碎的、脆弱的、完全依赖我的女人。
她的算计她的功利她的背叛,都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碾碎了,碾成了粉末,然后和我的精液一起,注入她的身体深处,成为了她血肉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剥离。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心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她低下头,继续喝汤。没有再问。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窗帘鼓起来,像一个没有身体的人在房间里走动。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汤,一口一口的,很慢,像是在数着喝。
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她的表情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一张被水浸湿了的照片。
那个曾经明艳的、精明的、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黄润蕾,在这锅排骨汤的热气里,慢慢地模糊了,慢慢地消散了,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我快认不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