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硬了。
是的,就在刚才,在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在我压着她的喉咙看着她呛咳的时候,在我扯下她睡衣肩带露出肩膀的时候——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悄然勃起,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顶端已经渗出湿黏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出小小的一块深色。
那是本能的反应。
原始,野蛮,不受控制。
我的大脑在审判她,但我的身体在渴望她。
渴望掌控她,渴望侵犯她,渴望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告所有权。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我会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睡衣,分开她的双腿,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
我会咬她的乳头,掐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那些羞辱她的话。
我会让她一边哭一边高潮,让她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
但我没有。
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一场性交。
我想要的是一个漫长的、缓慢的、日复一日的折磨过程。
我想要她把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髓里,想要她在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在噩梦中惊醒,想要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抿紧嘴唇,想要她永远活在“他会不会再碰我”的恐惧中。
这才是最残忍的。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玻璃上反射出我的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看起来像个死人,或者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尸。
卧室的门缝里,那线光还亮着。
她会等多久?等着我进去?等着我对她说“我原谅你了”?等着我像从前那样抱着她说“没事了我在”?
她可以一直等下去。等到天亮,等到面试迟到,等到头发全白,等到死。
因为我不打算进去。
我转身走向书房,而不是卧室。在推开书房门之前,我停了一下,对着卧室的方向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你的牛奶,自己热吧。”
然后我走进书房,关上门,把黑暗、把等待、把她所有的期盼和恐惧,都关在了门外。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沙发,稳住了。
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老公。”
“嗯。”
“你还会给我热牛奶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细的,软的,但扎在最软的地方。
她在问的不是牛奶,她在问我——你还愿意对我好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热一杯牛奶那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