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因为平躺而自然分开一个角度——大约是十五度——足够让我看见那片阴影一直延伸到睡衣深处。
如果我伸出手,只需要掀开那片湿透的布料,就能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我那样做,她会有什么反应?
会惊醒吗?
会挣扎吗?
还是继续闭着眼睛,像现在这样,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躺在这里,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逡巡,任由我的想象在她皮肤上游走?
她的手动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声。
她仍然闭着眼睛,但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下唇被咬得更紧了,那道红印加深成暗红色。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战栗,从腹部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爬满全身。
颤抖传到胸口,那对乳房跟着颤动,乳尖在湿布料上摩擦,我能看见左侧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把睡衣布料顶破。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硬了。
这反应来得如此直接,如此不假思索,像一头被关押太久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裤裆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龟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我感到羞耻——对着这具背叛我的、怀着别人的孩子的身体勃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堕落?
但我无法控制。
我的眼睛无法从那片湿透的睡衣上移开,无法从她双腿之间那片阴影上移开,无法从那对被月光勾勒出来的乳房上移开。
她的呼吸声变了。
不再是均匀的浅呼吸,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深,吸气时胸腔明显扩张,睡衣前襟被撑得更紧,乳房的轮廓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缚。
呼气时她又会微微颤抖,腹部随着呼吸起伏,隆起的孕肚像一座柔软的山丘在月光下缓缓波动。
一滴汗——也可能是还未干的水珠——从她额角滑下,流过太阳穴,流进鬓角的发丝里。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在煞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异常。
她在装睡吗?
这个念头突然击中我。
她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烧灼,感受着我身体的变化,感受着这一刻房间里弥漫的那种病态的张力?
如果她现在睁开眼睛,会看到我裤裆的隆起吗?
会看到我眼中那种混合着恨意、愤怒和赤裸裸的欲望的目光吗?
我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下体的躁动。
但没用。
阴茎越来越硬,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粘滑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像有自己的生命,想要挣脱束缚,想要顶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想要进入——
不。
我强行掐断那个念头。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撒谎。
我的目光又回到了她双腿之间。
那片阴影此刻看起来如此诱人,如此可恨,如此唾手可得。
如果我伸出手,只需要几秒钟,就能触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