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她知道里面的东西会伤害她。
就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脚下是薄冰,但还是忍不住要往下看,看着冰面下的黑色水流。
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
廉价的、超市买的牌子,薰衣草香味浓得刺鼻。
我把沐浴露涂抹在身上,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
双手在胸口打圈时,乳头在手指的摩擦下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触觉神经的正常反应。
我继续往下,在小腹处停留了一会儿,手掌按在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脂肪上,那里曾经平坦紧实,现在像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然后我的手来到了阴茎。
这根陪我度过了整个青春期的肉棒,现在看起来平庸、疲惫。
我握住它,手掌温热湿润,沐浴露的滑腻感让它在我掌心里滑动起来。
我撸动了几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混在沐浴露里分辨不清。
我继续撸动,力度加大,拇指摩擦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快感开始堆积,但很慢,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启动。
我想加快速度,想快点射出来,想借着这短暂的高潮麻痹自己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是她今天下午的表情——那种小心翼翼、随时准备逃跑的表情。
我停了手。
阴茎已经半硬,龟头充血发红,在马眼处形成了一个湿润的小孔。
但它没有完全勃起的欲望,就像我现在整个人一样,处在一个尴尬的、不上不下的状态。
我继续洗澡。
热水冲掉了身上的沐浴露泡沫,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身体流下,流过大腿,流过膝盖,最后在脚边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
我转身,让水冲向后背、臀部。
热水击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像一个人在拍打另一具肉体。
我的阴囊在热水的冲刷下收缩、放松,两颗睾丸在囊袋里轻微摆动。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了。
我僵住了,但没回头。
水流继续砸在我的后颈上,顺着脊椎沟流下去,流过股缝,流过肛门。
我知道是她。
这个房子里除了她就只有孩子,而孩子还在婴儿床里睡觉。
我听到她光着脚踩在湿瓷砖上的声音。
很轻,很小心,像一只猫在试探性地走路。
然后是衣物被脱下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先是外套,然后是毛衣,最后是内衣。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从声音里分辨出来。
胸罩的搭扣解开时的咔哒声,内裤从腿上褪下时的摩擦声。
她走了上来。
赤裸的身体贴上了我湿漉漉的后背。
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生育之后变得柔软下垂,此刻紧紧压在我的背肌上,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脂肪的轮廓,还有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硌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从侧面环过来,手掌贴在了我的小腹上,五根手指张开,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称得上是虔诚的方式,抚摸着我肚脐下方的赘肉。
“我帮你洗吧。”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根,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有说话。没同意,也没拒绝。
她从我手里接过了沐浴露瓶子,又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开始在我背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