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舌头包裹了我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在舔食主人手上的蜜糖。
她能尝到她自己的味道,那种腥甜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等她舔干净了,我把手指抽了回来。
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很慢,很冷静,像在做一件与欲望无关的事。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的阴茎早就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原始的侵略性。
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每次想碰她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她和陈屿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会做什么?
会用什么姿势?
她会像刚才那样高潮吗?
会像舔我的手指那样舔陈屿的阴茎吗?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她想要。
她的身体想要。
那就给她。
用她能承受的方式,用她应该承受的方式,给她。
我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很重,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深深地陷进了床垫。
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情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老公……要我……”
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我没有吻她。
我已经很久没有吻过她了。
接吻是爱人之间做的事,而我们,早就不是爱人了。
我只是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然后,挺起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我。
我的阴茎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渴望刺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然后,我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