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里又开始涌出更多的液体,把我的下巴、脸颊、脖颈都弄得湿漉漉的。
然后,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我再次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黑暗中,她的脸完全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上,除了喘气和颤抖,什么都做不了。
我站了起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再次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插入。
我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分开两片软肉,用龟头棱角刮搔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时而又戳刺她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阴道口,但就是不进去。
“老公……进来……求你了……”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开始赤裸裸地哀求。
她的手伸到两腿之间,试图抓住我的阴茎往她身体里塞,但被我躲开了。
她抓了个空,手指只碰到了自己湿透的阴部,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呜咽。
“你想要什么?”我低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沙哑。
“想要你……想要你进来……射在里面……”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最淫荡的请求,眼睛在黑暗中哀求地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因为你说过不会跟我抢孩子……因为我想好好表现……”
每一个理由,都和爱无关。
我冷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完全敞开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像是解脱般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柔软地接纳了我的入侵。
她的内壁依然紧致,但经过了两次高潮和充分的润滑,已经变得格外湿滑柔韧,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可以毫无阻碍地抽插,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开始毫不留情地操她。
不再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情感的性爱,而是一种纯粹的、发泄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性交。
我的胯部快速地前后摆动,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的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低头看着她那张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的脸——她的眉毛紧蹙,嘴唇咬着,眼角有泪光在闪烁,但她的腰肢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我,她的手臂抱住了我的后背,手指在我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说你错了。”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我错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破碎,“老公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她迟疑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个名字,那个禁忌。
我猛地一个深顶,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停下不动,让她感受我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的触感。
“说。”
“我不该和他联系……”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我不该骗你……我不该拿家里的钱……”
“还有呢?”
“我不该……不该以为你可以一直被蒙在鼓里……”她哭出了声,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我不该……不该在孩子面前演戏……我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颤抖。她的阴道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更加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我的射精感来得又快又猛。
那股熟悉的、从尾椎升起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到全身,我的呼吸变重,下腹的肌肉开始收紧,睾丸提了起来,准备把积存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但我依然不想。
在她以为我就要在她体内射精,以为这场性交即将以她的又一次高潮和我的射精结束时——我再次抽了出来。
“不……不要……”她绝望地叫了一声,伸手想要抓住我,但我已经翻身下床,站在了床边。
我的阴茎完全勃起着,在黑暗中呈现出深紫色,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爱液和潮吹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秽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