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解开那件风衣的腰带,想看看针织裙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那件裙子应该很贴身,会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勾勒出她腰部的凹陷,勾勒出她臀部饱满的弧度。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硬了。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但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开始想象她站在厨房里的样子,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露出完整的后颈。
围裙的带子会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收紧时,会勒进她的腰肉里,让她的腰显得更细。
我会从后面靠近她,手先搭在她的腰上,隔着围裙的布料感受她的体温。
然后我会解开围裙的带子,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
带子松开时,围裙会滑落,落在她的脚边。
“那我带什么?”
我问出这句话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今天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有些干燥,下唇上有一道细微的竖纹。
风吹过,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快,但足够让我看见她的舌尖是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布料绷得更紧了。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让裤子的褶皱不那么明显。
“带童安。”
她说。然后她从银杏林那边收回目光,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但很快向下移了一寸。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我不自觉滚动的喉结?
看见了我下颌线因为咬牙而绷紧的肌肉?
还是看见了我的视线太过赤裸地停留在她的身体上?
我不知道。
但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正常要长了一秒。
就那一秒,我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
“还有你自己。”
她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
还有你自己。
这四个字在她的舌尖滚过,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她是在说“你也要来”,还是在说“我需要的是你本人”?
或者两者都是?
或者还有更多?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构建接下来的场景。
周六中午,十二点半。
她家。
果果刚下课回来,童安会跟果果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