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的臀部正贴着我的大腿。
不,不只是贴着了。
她的身体在极其缓慢地移动,像是站立久了想要调整姿势,但那移动带着明确的轨迹——她的臀部侧面,沿着我的大腿外侧,开始向下滑动。
不是一下子就滑下去,而是一点一点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从我的大腿根部,滑向我的大腿中段。
那滑动的过程里,她臀部的软肉完全压在了我的大腿肌肉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柔软的弹性和饱满的重量。
更糟糕的是,就在她的臀部滑动的过程中,那个贴着我的点,刚好是她臀部的中间——不是两瓣臀肉的缝隙,而是单瓣臀肉最厚实的中间部分。
而那部分在滑过我大腿时,她微妙地收紧了一下臀部的肌肉。
那一瞬间的收紧,让那原本就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变得更加紧实、更加富有压迫力。
我的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而那一绷紧,我的腿侧肌肉刚好顶进了她臀部的柔软里。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互相挤压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温软,那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
而我的大腿肌肉,在应激性的绷紧后,也在传递着热量和硬度。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菜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周围的人还在谈笑,还有人端着酒杯来跟沈若打招呼,但她只是微笑着点头,手始终搭在我的胳膊上,身体始终保持着与我大腿那若即若离的贴靠。
“沈若,这就是你老公啊?真帅!”又一个女同事走过来,端着红酒,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沈若的手上。
沈若的手指松开了我的胳膊,我以为她要抽回手,去接那个同事的话语或者酒杯。
但她的手只是松开了片刻,然后——从我的胳膊外侧,滑到了我的胳膊内侧。
我的手臂是自然垂在身侧的,胳膊内侧那片区域,平时很少有人触碰,那片皮肤常年被衬衫和毛衣覆盖,异常敏感。
而此刻,她的手掌,从我的臂弯处开始,以掌心贴着我的皮肤,缓慢地、稳定地、向下滑去。
那不是隔着大衣的触碰。
那是直接隔着我的高领毛衣,贴着我的手臂内侧皮肤。
我的高领毛衣是羊绒的,很薄,很软,她的手心温度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织物,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但指尖却是微凉的,那凉意在温热的掌心间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鲜明。
她的手掌一路向下滑,滑到了我的手腕处。
然后,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内侧,钻进了我的大衣袖口。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她怎么敢——
大衣袖口之下,是毛衣的袖口,但她的指尖却没有停在那两层袖口之外。
她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条滑腻的蛇,钻进了我的毛衣袖口与手腕皮肤之间那狭窄的缝隙。
指尖的凉意瞬间贴上了我手腕内侧的脉搏。
那块皮肤有多敏感,我自己清楚。
每次量血压,血压计的袖带勒在那里,都会让我浑身不适。
而此刻,沈若的两根手指,就那样轻轻搭在我跳动的脉搏上。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那是按压。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压住了我的桡动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指尖下疯狂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指尖弹开,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压在那里,甚至开始调整角度,用指腹去感受每一次心脏泵血带来的血管搏动。
“哎呀,沈若你手怎么一直搭在你老公胳膊上?这么舍不得啊?”那个端红酒的女同事调笑道。
沈若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她的手指在我袖口里,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的指尖,沿着我手腕内侧的动脉走向,开始向上滑动。
从腕关节,滑向小臂内侧。
她的指尖钻进袖口更深了,至少进去了两寸。
我的衣袖被她撑开了一条缝隙,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一些,但很快又被她指尖的温度和她掌心覆盖在袖口外的热量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