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闭着眼睛,但我看见她的睫毛在疯狂颤动,胸口的被子起伏幅度也变大了。
她还在说,但声音里多了一点压抑的、颤抖的东西:
“你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在我还没有放弃的时候来了。”
我的手指没有再往上——那里已经是禁区的最边缘了。
但我也没有离开,就停在那里,掌心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感受着那块区域的温度和逐渐升高的潮意。
我的拇指按在那个最柔软、最温热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像一只锚,将她锁在我的掌心里。
她不说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她的,和我的。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吸气都很深,胸口起伏的时候,被子被顶起又落下,我能看见T恤下那两团柔软的晃动。
我的呼吸则很重,每一次呼气都滚烫,喷在空气里,在冬日的清晨凝成白雾。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我的手在她大腿根部,她的眼睛紧闭,嘴唇紧抿,但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耳朵现在通红,耳垂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晨光里透着一层润泽的光。
我想做点什么——我想掀开被子,脱下她的睡裤,用我的手直接触碰那片湿热的肌肤。
我想用手指拨开那层柔软的毛发,探入那道温暖的缝隙,感受里面究竟有多湿,有多热。
我想用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腹去揉搓它,看它会变得多硬,看她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我还想吻她——不是嘴唇,而是其他地方。
我想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胸口,吻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凹陷,然后一路往下,吻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皮肤,最后抵达那个最湿热、最隐秘的所在,用我的舌头去品尝她的味道,去舔舐那些分泌出的粘稠爱液。
我想进入她——不是现在这片布料之下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赤裸的、毫无阻隔的结合。
我想拉开她的腿,让她完全为我敞开,然后把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顶进她湿润温暖的阴道里去。
我想感受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想用龟头去摩擦她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想去触碰最深处的子宫口,看它会不会因为我的撞击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
我想听她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而是放开一切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想听她叫我的名字,想听她说“老公”,想听她在我身下求饶,想听她因快感而胡言乱语,说她受不了了,说她快要死了,说她里面全湿了,说我的阴茎太大了,顶得太深了。
我想看她失控——看她精心维持的理智和矜持在情欲的浪潮里土崩瓦解,看她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看她嘴唇因为亲吻和呻吟而红肿不堪,看她眼中蓄满生理性的泪水,看她大腿因高潮而痉挛颤抖,看她小腹因阴茎的抽插而剧烈起伏,看她私处因激烈的性交而变得红肿湿泞,沾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我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吻痕,指痕,齿痕。
我想让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记住我的触碰,让她在之后的几天里,每当穿衣、沐浴、甚至只是走路时大腿摩擦,都能想起这个清晨,想起我的手如何抚摸她,我的阴茎如何进入她,我是如何一寸寸将她据为己有。
我想——
“李瀚。”她忽然又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你的手……”
我低头看我的手——它还在她的大腿根部,但现在我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松了松力道,但没挪开。
“怎么了?”我问,声音有点哑。
“你的手……”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羞赧,有慌乱,有不知所措,但最深处,还有一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渴望。
“你的手太凉了。”她最后说,但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我知道她在说谎。我的手一点都不凉——在温暖的被子里捂了这么久,我的掌心滚烫,指尖也温热。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我给你暖暖。”我说,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惊讶的动作——我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不是完全掀开,只是掀开了她腿部的那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