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明确地压了上来。
她的髋部微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耻骨区域正好压在我勃起的根部。
隔着两层布料,这压迫不是直接刺激,而是间接的、持续的、温暖的压力。
这种压力不会带来高潮,但会让那种硬胀感变得更加真实,更加不可忽视,更像一个迫切需要被解决的问题。
我们的接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湿滑、更加混乱。
唾液开始溢出嘴角,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有一滴甚至滴到了我的锁骨上。
但没有人去擦拭,因为擦拭意味着分开,而没有人想分开。
她的舌头现在在做更复杂的动作——时而深入我的喉咙口,轻轻触碰我的悬雍垂,那个触碰让我产生呕吐反射,但奇怪的是,这反射不是不舒服,而是刺激;时而退到口腔前庭,和我的舌头进行快速的摩擦和拍打,制造出湿漉漉的声音;时而完全退出,只是用嘴唇吸吮我的下唇,吸吮到微微发麻,然后再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是真咬,是用牙齿夹着皮肤轻轻拉扯,那是另一种感觉,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我的手也开始更大胆地游走。
右手从她的背部滑向侧面,手指滑进了她睡裤的松紧带下。
这次是真的伸进去了,不是边缘徘徊。
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臀部的皮肤。
那里的肌肤温暖、光滑、富有弹性,像一块被体温温暖了的丝绸。
我的手掌完全张开,覆盖住她右侧臀部的整个半球,感受那弧度如何在手中完美地充盈,感受那肌肉如何在我按压时微微收缩,感受那皮肤如何在我的抚摸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回应了这个抚触。
她的臀部在我的手掌下微微扭动,不是逃避,是贴合——她在调整姿势,让我的手掌能够更充分地包覆她,让我的手指能够更容易地滑向她臀缝的方向。
我的手指缓慢地向那个方向移动。
从臀侧的最高点向下滑,经过臀部下缘的弧线,到达大腿根部上方的那条沟壑。
我的中指率先到达了目的地——不是直接进入,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沿着那条沟壑的方向滑动。
从后面滑向前面,一点一点地。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皮肤结构发生了变化:从普通皮肤变得更细腻、更敏感、汗毛更少。
我能感觉到那条沟壑的深浅,感觉到它两侧肌肉的紧致程度,感觉到随着我的手指移动,她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我的手指继续向前,到达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区域的后方。
隔着底裤薄薄的棉质布料,我知道那里就是她的会阴,再往前就是阴唇,再往前就是阴蒂。
但我没有急于求成,我的手指只是停在那里,用指腹感受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周围皮肤高至少一度,像一个微型的暖炉。
她感觉到了我的手指所在,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敏感的、欢迎的、迫不及待的颤抖。
她的髋部向前顶了一下,这下顶让我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直接撞进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虽然还有布料阻隔,但那个位置的契合度让我们都倒吸了一口气。
我们的接吻停止了,但嘴唇没有分开,只是紧贴着,大口地喘气。
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都是滚烫的、潮湿的、带着激烈接吻后的急迫感。
我们的额头又抵在了一起,这次是用力抵着,像两只角斗的牛在相互角力,但这角力不是对抗,是亲密到极致的表现。
“李瀚……”她喘着气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我不熟悉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是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嗯。”我回应,声音同样因呼吸急促而断断续续。
“我们结婚了……”她又说,像是在提醒她自己,也提醒我。
“嗯,结婚了。”我的手在她底裤边缘轻轻按压,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施加的压力告诉她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事实在今天晚上有多具体,多真实,多不可逆转。
她的手也开始向下移动。
从我的胸前滑到腹部,我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她的手指在上面划过时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块清晰的轮廓。
她的手继续向下,到达了我的睡裤腰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