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侧,她的腿微微张开,那个刚才经历激烈高潮的部位现在还在微微颤抖,湿滑的阴唇红肿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微微吐息,滴下最后的几滴爱液。
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俯视着她。
在黑暗中,窗外路灯微弱的光线足够我看清她高潮后的模样: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喘气,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完全暴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还留着我亲吻留下的唾液痕迹,而她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内裤被拉到一边,睡裙被高高卷起,爱液在她的大腿内侧、阴唇上、床单上留下了黏腻的痕迹。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声音依然沙哑,但充满了满足:“我…我以为你不会这样。”
“哪样?”我问,依然俯视着她。
“这样…这样强烈。”她吃力地抬起手,想碰我,但没有力气够到,“我一直以为你…你是那种很温和的。”
“温和不等于不强烈。”我说,终于躺下来,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全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唾液、爱液,但她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抚摸到腰线,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湿润。
“何旭东的事,”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需要删他。你可以回他消息,可以跟他吃饭,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她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为什么?我以为你…”
“因为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身体选的是谁。你的身体在谁手里会颤抖,在谁手里会湿透,在谁手里会高潮得失声尖叫,在谁手里会变成一滩水。你记得吗?”
她点头,脸红了,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记得。”
“那你就不必害怕他会把你抢走。”我继续说,手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因为他没有钥匙。他有再多的技巧,再多的甜言蜜语,再多的过去,他没有钥匙。打开你的钥匙,今天晚上,你刚刚把它给了我。”
她抱紧了我,手臂环住我的背,紧紧地抱着,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
“李瀚,你真的很奇怪。”她重复了那句话,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同,“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被人珍惜的,但同时…也是被人彻底占有的。”
“这两者不矛盾。”我说,“我珍惜你,所以我占有你。我占有你,所以我珍惜你。”
我们在黑暗中依偎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完全停止。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凉,于是拉过被子,盖住我们黏腻的身体。
在我们头顶,窗外的桂花树静静地站着,那些嫩芽在夜晚温柔的风中微微颤抖,像是随时要开放,但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明天,”她在我怀里,声音已经困倦,“明天我要回何旭东的消息吗?”
“回啊。”我闭着眼睛说,“跟他说,好久不见,吃饭可以,但你丈夫会一起去。”
她在黑暗中笑了。那是一个轻松、没有负担、完全放松的笑。“你不怕他看见我们这样?”
“什么样?”
“你脖子上的抓痕,”她的手摸上我的脖子,“我刚才太激动了…”
“那就让他看。”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让他知道,那个他追了四年没追到的女人,现在在谁的手里。”
她安静了,手指在我唇边轻轻摩挲。
然后她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充满了某种我从未在她语气里听到过的、彻底的安全感:
“好的,主人。”
她没有喊任何昵称,没有喊“老公”,没有喊“李瀚”,而是喊“主人”。
那不是一个卑躬屈膝的称呼,而是一个承认——承认我刚才对她做的一切,不仅仅是性,更是一次领土的宣示、一次归属的确认、一次从身体到心灵的所有权的转移。
我拥紧了她,吻了吻她的头顶。
窗外,第一颗绿色的星星终于张开了它的叶片,嫩绿的、颤抖的、带着露水的,像一个小小的、害羞的微笑,在春天的夜色里,静静地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