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内裤被拉下,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沈若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月光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显得格外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伞状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暴起,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整体尺寸不小,长度和粗细都足够让任何女人心惊肉跳但同时充满期待。
她看着我的阴茎,喉结再次滑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这个小动作让我几乎要当场失控。
我上前一步,让坚硬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那触感——一处滚烫坚硬,一处温热柔软——鲜明的对比带来的刺激让我的腰眼一阵发麻。
“自己来。”我哑声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矮柜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要她主动,我要她亲自迎接我进入她的身体,我要她用自己的动作来证明她的渴望、她的选择、她的归属。
她犹豫了几秒,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环住我的粗度,但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时,我还是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大概是因为紧张而出了汗,但那湿滑的感觉反而增加了刺激。
她握着我的肉棒,笨拙地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能感觉到她腿间湿润的热气不断地蒸腾上来,把我的龟头熏得更加湿润。
对准了位置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涩,有紧张,有期待,还有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然后,她的腰臀缓缓下沉——不是猛然的接纳,而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仔细品尝和感受的进入过程。
我的龟头顶开她湿润的唇瓣,挤进那道紧窄的入口时,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是因为被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我是因为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紧得惊人,像是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地,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进入的过程很慢。
她像是在刻意延长这种融合的感觉,每进入一寸都要停顿几秒,让身体适应我的尺寸,也让快感有足够的时间在全身蔓延。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阴茎的每一寸都被她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摩擦。
她的内壁湿滑而富有弹性,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我的柱身。
越往里越紧,最深处的子宫口像是一道柔软的屏障,等着我去叩击。
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我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时,我们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一种圆满的、完整的、水乳交融的叹息。
她的体内温暖紧致得不可思议,完美地包裹着我,吸吮着我,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鞘。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我进入后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欢迎、在索取、在表达她的满足。
我们就这样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连接。
她的双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脸埋在我敞开的衬衫里,呼吸急促而灼热地喷洒在我胸口。
我的双手也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向我,让我们的结合更加密不可分。
“李瀚……”她在我胸前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所有的克制和隐忍。我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
我缓缓地抽出,感受着她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再缓缓地顶入,感受着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凹陷迎接我的撞击。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发出清晰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色情。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而破碎,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不自觉地收缩阴道,仿佛想把我就这样留在体内。
很快,缓慢的节奏无法满足我们积压已久的欲望。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