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温柔地缠住我的,像是在安抚,在接纳,在给予最后的许可。
我在她吻上来的瞬间到达了顶峰。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阴茎的根部直冲而上,通过马眼,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量很大,我能感觉到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体内,灌满她的阴道,甚至会涌向子宫口。
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白,整个身体都在那种极致的释放中颤抖。
她感觉到了,身体也跟着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双手紧紧抱着我,像是要把我就这样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喘息了很久。
夜晚的风继续吹着,带走了我们身上的汗水和热度。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又像是无数个祝福。
当我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半跪在矮柜前,而她依然坐在矮柜上,双腿依然环着我的腰。
我们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但因为精液的润滑,依然被她温暖的肉壁温柔地包裹着。
我缓缓地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画面让我喉结又是一阵滚动。
她从矮柜上滑下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及时扶住了她。
她的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滑落一边肩膀,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副模样——凌乱的头发,红润的脸颊,微肿的嘴唇,敞开的睡裙,还有那流淌着白色液体的腿间——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靠在我身上,头埋在我胸口,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我的手环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我们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体温和呼吸。
远处有警车鸣笛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而这个世界,这个小小的阳台,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此刻就是全部。
终于,夜风吹得我们都有些凉了。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打横抱起她,走回室内。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从卧室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夜灯的光。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主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星。
我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感觉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老公,”许久之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沙哑和柔软,“我们现在……是两个人一起等到了吗?”
我低头看着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止等到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一直都在一起。”
她笑了,那笑容很安心,很满足,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的旅人。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用几乎是叹息的声音说:“嗯。一直在一起。”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闪烁。万家灯火里,有那么一盏,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