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睡梦中扭动腰肢,本能地追逐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我的肉里。
她的脸完全涨红了,嘴唇张开得更大,喉咙里的呻吟变得连贯,虽然依旧是含糊的音节,但能听出是愉悦的声音。
我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有力而快速的撞击。
每一次整根插入时,我的身体都会撞上她的身体,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床也开始摇晃,床架与墙壁碰撞,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但这些声音都被夜色吞噬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我继续加速,阴茎在她体内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马眼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她的阴道变得越来越湿,湿到我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爱液,那些液体溅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床单上,湿漉漉的响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要拉到她的肩膀高度。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
我低下身体,嘴唇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堵住她所有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与下身的节奏同步。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箍住我的阴茎,像要把它绞断。
她的腿在空中绷直又弯曲,脚趾绷得像弓弦。
她的臀瓣收紧,夹住了我的身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我加快速度,阴茎在她的身体里用最后的力量冲刺。
我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我的骨盆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耻毛和她稀疏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满是体液。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她醒了。
不是突然醒来,而是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
她的眼睛先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最初是茫然的,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然后她看到我,看到我悬在她身上,看到我正进入她的身体。
有几秒钟的时间里,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汗湿的脸。
然后她眨了眨眼,那几层睡意像薄雾一样散去。
她的瞳孔聚焦了,认出我是谁,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她的眼中反而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指腹擦去我额头的汗水。她的声音沙哑,像被沙子磨过,但清晰可闻:
“怎么不叫醒我?”
然后她的手滑到我后脑勺,压着我的头,让我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我单方面的入侵,而是真正的接吻——她主动张开嘴,舌头探出来,和我的舌头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