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顶开那紧紧闭合的粉色肉瓣,探入那道更加湿热、更加紧致的入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然后用力地、模仿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了几下。
“唔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在门上抓挠,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被我牢牢托住臀部固定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灵活的舌头是如何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肆虐,如何卷走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如何刮擦她敏感的肉壁。
水声、吮吸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在这狭小的卧室内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曲。
舔了一会儿,我的嘴唇重新回到她高高挺立的阴蒂上,这次我张开嘴,将那颗滚烫的小肉粒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尖包裹着它,疯狂地、急促地震动。
这是最直接、最刺激阴蒂的快感攻击,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能够抵挡。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哭喊,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试图将整个下身都塞进我的嘴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也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感,像是在挽留我那作乱的舌头。
一股量更大的、带着明显膻甜气味的爱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我趁机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浑身赤裸,只有上衣还被狼狈地掀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被我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乳房。
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红肿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模样,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脱下长裤,然后是内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怒张的阴茎终于挣脱束缚,直挺挺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尺寸不小,茎身粗壮,此刻正昂扬地、迫不及待地指向床上那个被高潮弄得神智不清的女人。
我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她似乎还有些没缓过神,直到我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柔软的穴口,用力地、缓慢地蹭着那敏感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小入口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瞳孔骤缩。
“李瀚……等等……太、太大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看着我。”我命令道,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视着她。“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她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一点点挤压开她娇嫩的肉瓣,抵在她那还在潺潺流水的洞口。
她吞咽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腰部猛地下沉,粗壮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圈紧致的、湿滑的入口。
“啊——疼……”她身体一僵,痛呼出声。
虽然已经被充分舔舐湿润,但那里毕竟很久没有被如此巨大粗硬的物体进入过,猛地被撑开,依然有明显的撕裂感和饱胀感。
我停了下来,给了她几秒钟的适应时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疼就叫我的名字。沈若,叫我。”
“李瀚……李瀚……”她呜咽着,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再次掐入我的皮肤。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带着痛苦和情欲地喊出,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我腰部再次发力,这次是缓慢但坚定不移地、一寸寸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太紧了。
即使湿滑如斯,她内部的甬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密地箍着我的茎身,每一次前进都能感觉到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嫩肉在抵抗、在适应、在最终驯服地接纳。
我的龟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略有弹性的阻挡——那是她的子宫口。
我感到它因为我巨大龟头的挤压而微微凹陷,又因为深处被填满的刺激而轻轻颤抖。
我们两个人都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最私密处的连接,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让人战栗的脉动。
然后,我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