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猛烈的顶撞,而是安静的、持续施压的存在感,隔着她的薄裤子和他的西裤,热度一点点渗透过来。
他的拇指也动了。
那只原本搭在她后腰的手,拇指悄然绕到了她的侧面,与其他四指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几乎要合拢的圈。
拇指指腹的位置,刚好是她腰骨最凸起的那一点,也是针织衫最贴近皮肤的地方。
他开始用拇指指腹在那里缓慢地画圈——不是大圈,是小到几乎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圈,但压力很实,每一次按压都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碾过她的皮肤。
那是一种极具暗示性的、色情的按压方式,像是在试探皮肤的弹性,又像是在用动作模拟另一种更私密的摩擦。
沈若的后槽牙咬紧了。
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像喝下了一整瓶变质的牛奶。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与她的意愿完全相反。
耻骨上方那片区域莫名地发紧,甚至有一点点温热的、潮湿的异样感从内裤的棉质纤维深处隐隐渗出。
那是身体对侵犯信号的下意识回应,是远古基因里对于雄性气味和肢体压迫的原始反应,与她的理智和愤怒彻底割裂。
她恨透了这种割裂。
周长和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两个矛盾信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券在握的笑意。
那笑容只存在了半秒,就被一个更加温和、更加体贴的表情取代了。
他稍微松了松圈住她腰的手,拇指停止了画圈,改成安抚性地平贴在那里。
但那根顶着她大腿的硬物,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反而随着他放松的姿势,更自然地、更紧密地嵌入了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
“冷吗?”他低声问,语气完全变了,充满了关切,“你手有点凉。”
说着,他那原本握着她的手——两人跳舞时一直保持的、正常的交握姿势——突然改变了。
他把她的右手从肩部的位置拉下来,拉到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里。
他的拇指开始摩擦她的掌心,从掌心正中央,摩擦到大鱼际,再沿着掌纹的横线,一路摩擦到她食指指根的关节。
他的摩挲极其缓慢,却极富技巧。
先是干燥的、轻柔的摩擦,像是要帮她取暖。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用更重的力道按压她的掌心某些穴位——至少表面上是穴位。
虎口处的合谷穴,掌心的劳宫穴……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指腹的旋转,按压的力道适中,不痛,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贯穿性的酥麻感,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窜向肩膀,甚至让她半边身体都有些发软。
沈若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不是那种蛮横的紧,而是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体贴”意味的力道握着,让她抽手的动作显得像是不知好歹的抗拒。
她在心里冷笑,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种略带羞怯的表情。
“周主任……”她低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不知所措。
周长和像是没听见,他捏着她的手,举到两人眼前看了看。
篝火的光线下,她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几乎看不出来的透明指甲油。
他看着那只手,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将她的手慢慢地、不容置疑地,贴在了自己胸口——隔着黑色薄外套和里面的衬衫,贴在了左胸心脏的位置。
“砰——咚——砰——咚——”
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通过他的手背和她的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心跳的节奏并不快,甚至可以说相当平稳,显示出主人极佳的心理素质和掌控力。
但沈若能感觉到,就在她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心跳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一拍,像被重锤敲了一下的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