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骨盆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迎合他那隔着裤子顶弄的动作。
那幅度极小,只有紧贴着她的周长和能感觉到,但那已经足够点燃他眼中的火焰。
“对……就这样……”他含糊地、奖励般地在她耳边低语,胯部顶弄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力道也加重了。
每一次顶压,都让沈若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挤压着,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裤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它顶端因为充血而涨成深红色的龟头,以及顶端那道微微张开、可能已经渗出少许透明黏液的马眼。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几乎要推开他的瞬间,音乐恰到好处地进入了尾声。
邓丽君的最后一个拖音在夜空中袅袅散去,只剩下木吉他最后的几个和弦。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楚佳佳清脆的笑声和麦克风刺耳的啸叫声。“再来一首好不好?”她兴奋地喊着,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叫好声。
周长和的顶弄动作戛然而止。
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收到了停止指令,所有过界的动作都在一瞬间收起。
他那只勾着她裤腰边缘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手掌也从她后腰移开,重新放回了“安全”的后背中央。
顶着她耻骨的那个硬物虽然还保持着硬度,但停止了研磨,只是静静地、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也放松了力度,恢复成正常的社交距离——虽然还是比正常舞伴要近得多。
他脸上那种混杂着情欲和掌控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甚至略带歉意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共舞和体贴。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得无辜,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完全藏好的餍足和侵略性。
“沈若,你跳得很好。”他轻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和的、领导式的语调,只是还有点沙哑。
沈若大口地、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稍微冷却了一下她浑身燥热的皮肤。
她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同时也在利用这个动作,让眼眶里那点真实的生理泪水看起来更像是害羞所致。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一个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女人。
下一秒,新的音乐响了。
不是慢四,是快三,华尔兹,旋转的,像一个人在原地转圈,转到最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天在转地在转,眼前的一切都在转。
这个急促的变奏如同一声警铃,彻底打破了刚才那个胶着的、私密的、充满了无声交锋的时空泡。
沈若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周长和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同时身体向后退了半步——这一个退步是如此的坚决而果断,瞬间拉开了一小段物理距离。
“周主任,我累了,去那边喝点水。”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礼貌的疏离。
周长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他的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脸,似乎在评估这份“累”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还是她重新筑起的防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茫然和湿润,只剩下平静,以及一丝难以捉摸的疲倦。
他很快得出结论:猎物只是暂时受惊,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和适应。
他有的是耐心。
“好。去吧,别走太远,一会儿还有抽奖呢。”他温和地应允,甚至体贴地提醒,仿佛一个真正关心下属的领导。
但他的右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左手,而是又握了几秒钟,拇指在她手背上最后轻轻地、充满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一下——像是盖章确认,又像是温柔的警告——然后才松开。
沈若转身走向草坪边的茶歇区,没有回头。
她的后背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尤其是后腰骶骨那个被指尖勾过裤腰的位置,皮肤灼烧般发烫,像刚被烙铁烫过,留下了一个隐形的、屈辱的印记。
她不敢用手去摸,因为一摸就烫,一烫就会痛,一痛就会哭,一哭就会被看到——被任何人看到,包括她自己。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湿意已经蔓延到更广的范围,冰凉粘湿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带来令人作呕的存在感。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微微颤抖,是刚才高度紧张和肌肉长时间紧绷的后遗症。
她的小腹深处,那种被顶压过的空虚感和残留的、可耻的生理快感的余波还在隐隐跳动。
而最让她恶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快点走到无人处,去确认和清理——像一个真正的、被勾起欲望却无处发泄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