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深……顶……顶到了……呜……”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腿被他架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新的极限。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的,看到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看到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又缩回的、媚肉的颜色。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按压、快速地搓揉。
“呀——!”三重叠加的刺激——深插、宫口撞击、阴蒂按压——让沈若瞬间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尖叫变得尖利无比,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
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干入侵者的一切。
滚烫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汹涌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和下方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性爱气息。
她高潮了。在梦中,被她的前夫,用最粗暴、最深入、最羞耻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剧烈高潮。
而他在她高潮带来的极致紧缩和吸吮中,也低吼一声,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地、死死地抵住她抽搐的子宫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冲破了高潮的屏障,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又一阵轻微的抽搐。
他终于停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沉重地压在她身上,汗水和体液将两人紧紧粘在一起。
他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依旧坚硬,似乎还未完全发泄完毕,在她持续痉挛的甬道里轻微地跳动。
他趴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依旧很小,很模糊,像隔着水面传来。
这次,沈若似乎听清楚了一个词,又或者只是她濒临崩溃的大脑的臆想。
那个词是“……水……”。
她想问“你说什么?”,嘴唇费力地嚅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混合着高潮后的茫然、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她醒了。
沈若坐在床边,脸烫得像被火烧过,从脸颊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
梦里的一切都记得,她的前夫,他们在干什么,她的身体是什么反应。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呼吸的频率。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被子攥了很久,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有些乱。
她站起来,发现内裤湿透了。
不是尿,是别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发软,脸上全是害羞和窘迫。
三十二岁的女人,离过婚,生过孩子,做春梦做到内裤湿透。
她快步走进浴室,锁上门。
站在淋浴间里,脱掉湿透的内裤,放在洗手台上。
打开水龙头,莲蓬头喷出水来,很烫,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把镜子蒙住了。
她站在水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肩膀,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流过那个让她羞耻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让水冲了很久。
那些水流过的地方都是干净的、不脏的、不需要洗的,但她在洗。
她在洗那个梦,洗梦里的前夫,洗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力度、呼吸的频率。
她在洗那些她不该记住但记住了、不该回味但一直在回味的画面。
热水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水雾,看不见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