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内壁却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等了几秒,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我才开始缓慢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顶到最深再完全抽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润滑了交合处,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每一次进出,她的乳头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也会发出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不成句调,全是破碎的哽咽和喘息。
“快一点……嗯……再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双腿环住我的腰,脚后跟用力踩着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压。
她的手臂也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嘴唇急切地寻找我的,舌头挤进口腔,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腰胯猛烈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液搅动的水声,在黑暗的卧室里奏成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
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叩击到她那柔软的、已经微微敞开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微微含住我的前端,然后在我抽离时被拔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毫无遮掩,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隔壁的孩子,只是紧紧搂着我,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背肌里,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啊……啊……老公……要……要去了……”她在又一次深顶时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节律性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我的阴茎,绞得我头皮发麻。
热烫的液体从阴道最深处激射出来,浇在龟头上,那份滚烫的触感让我也濒临极限。
我搂紧她的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她那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射精的快感像是把灵魂都抽离了,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轰鸣,只剩她颤抖的身体和紧紧裹住我的洞穴传来的吸吮感,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消退。
等一切平静下来,我们依然抱在一起,大汗淋漓,呼吸粗重,身上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正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流出,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缓了很久才勉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倒在一边。
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头和脸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我被汗水打湿的胸膛,呼吸慢慢地、一点点地平复下来。
黑暗里,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感受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在空气中留下的氤氲余温和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事后的倦懒和一丝笑意:“这下……周主任说什么……我都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她的手滑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疲软的、但还沾满粘液的阴茎,“你给了我……这么厚实的……底气。”
我笑着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手指却依然搭在我胸口,像某种固执的占有标记。
我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天花板上的光影,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她的呼吸声,许久,也闭上了眼。
“老公,你说周主任以后还会不会说这种话?”
“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你让他知道了,你不是他能劝动的。你让他知道了,你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劝不了你,也拦不住你。”
“那他会为难你吗?”
“他为难不了我。我不在他手下干活,不吃他的饭,不领他的工资。他能为难的,只有你。”
“那他会为难我吗?”
“不会。因为你让他知道了,你身后有人。那个人不是他以为的‘不靠谱的男朋友’,是一个你愿意在所有人面前举起他的手、告诉所有人‘这是我选的人’的人。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不会再碰你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分析了?”
“从认识你开始。因为你让我知道,有些事不可以只看表面。一个人说话,你要听他没说什么。一个人做事,你要看他没做什么。周主任说了你的坏话,但他没做的,是做更坏的事。他没做,是因为他不敢。他不敢,是因为他知道你会保护自己。你会保护自己,是因为你知道有人在保护你。那个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很小声的、像被子呓语又像叹息一样轻的话。
“李瀚,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什么都不做,但我觉得你什么都做了。你什么都不说,但我觉得你什么都说了。你站在那里,我就觉得有人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人在。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你一直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