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的刺激。
我继续揉搓那个点,没有停。
高潮中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她的手胡乱抓住床单、抓住我的手臂、抓住自己的头发。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快感过载时身体自发的生理反应。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阴道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但肌肉的收缩已经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搏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
我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透明的、滑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
“看。”我说。
她睁开眼睛,瞳孔依旧涣散,但目光聚焦在我的手指上。
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的液体,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情欲未退的、潮红的红。
“都是你。”我说。
“嗯……”
“还想要吗?”
她看着我,眼神渐渐聚焦,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解开自己的睡裤。
阴茎早就勃起到极点,硬得像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尺寸不小,粗壮,长度适中,因为长期禁欲(和她同居后虽然偶尔做爱,但频率不高)而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
我将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龟头刚刚碰到洞口,她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阴道口条件反射地收缩,吞吐着龟头的尖端,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用渗出的前液将她的阴唇涂抹得更加湿滑。
“李瀚……求你……”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求我什么?”
“进来……全部进来……填满我……”
我满足了她的请求。
腰身一沉,阴茎缓缓刺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即使刚刚高潮过,即使完全湿透,内壁的肌肉依旧紧致地缠绕上来。
阴茎被完全吞没,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内壁褶皱的刮擦,感受着深处的湿热。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向最深处挺进。
她的身体完全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
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脚跟抵住我的后背,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耻骨相撞,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的撞击声。
我完全进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
那里是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小凸起,像一个小小的门槛。
我顶在那里,没有继续用力,只是用龟头轻轻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