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着了。”
“可是……”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了许多,“我刚才……叫得很大声。”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关系,听见就听见。”
“不行!”她急了,脸又红了,“太丢人了……”
“有什么丢人的。”我逗她,“爸爸妈妈在亲热,很正常。”
她捶了我一下,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你……你讨厌。”
我又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亲密感。
我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滑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
我的手指轻轻探进去,触到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软软的,热热的,还在微微抽搐。
她又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但没有阻止。
“还疼吗?”我问。
“有点……”她小声说,“你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
“不要道歉。”她把脸埋回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用力……喜欢你要我的样子……像要把我吃了。”
这句话让我的阴茎又有反应了,刚软下去的性器又开始慢慢抬头,贴着她的小腹。
她显然感觉到了,身体一僵,然后轻笑出声,手往下摸,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用掌心轻轻揉捏。
“还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挑逗。
“你还能行?”我反问。
“不知道……”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蘸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试试看。”
她又翻身骑了上来。
这次是她在上面,掌握主动权。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吞进体内。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皱,嘴唇紧抿,像是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当阴茎完全进入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胸部挺起,乳尖在灯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她开始动,腰胯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宫颈。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手指按在我的乳头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压。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汗水,头发黏在脸上,有几缕被她咬在嘴里,那个画面色情到极致。
“老公……”她叫我,声音黏腻,“看着我……看着我操我自己……”
这句粗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着惊人的破坏力。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的样子,看着她主动索求的样子,看着她在性爱中重新找回的那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的身体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汗水沿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汇聚到腹部,再往下,滴落在我小腹上。
她的阴阜在每一次坐下时都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耻骨,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阴毛被我们的液体彻底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更好地摆动。
她的腰很细,我一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滑腻,因为出汗而更滑。
我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阴蒂,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个小红豆,在我的指尖触碰时剧烈颤抖。
我用拇指按住它,画圈揉搓,她尖叫起来,动作变得狂乱,像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起伏。
“啊……啊……李瀚……我要……又要……”她语无伦次,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甩动,汗水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