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了,不再折磨她。
腰部下沉,龟头缓慢地顶开那圈湿热的肉环,进入了她的身体。
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充足的爱液,进入很顺利,但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依然让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紧致柔韧,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我的龟头和茎身。
我缓慢地推进,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在抗拒,又在适应,最终完全吞没了我的整根性器,直到我的小腹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啊。。。”她发出一声长叹,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慢地推进去,直到顶到最深。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而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疼。。。吗?”我喘息着问,动作依然保持平缓但深入。
她摇头,眼睛还是闭着:“不疼。。。就是。。。太深了。。。”
确实更深了。
因为孕期子宫的增大和盆腔充血,我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一个比平时更靠里的位置,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抵到子宫口附近的柔软肉垫。
那里温热而敏感,每次顶到,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吸进去。
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床垫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她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她爱液的腥甜味、我汗水的咸味,还有肉体碰撞出的湿热气浪。
“老公。。。慢点。。。孩子。。。”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推着我的小腹,试图减缓我撞击的力度。
我没有慢,反而俯下身,用身体压住她,这样进入的角度更深,但撞击的力度因为身体贴合而有所缓冲。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地在她耳边说:
“孩子好好的。。。我插的是你,又不是孩子。。。”
这话粗俗,但很有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摆布。
她的双腿抬起,缠上了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让我们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说,”我喘息着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命令,“说你是谁的老婆。”
“你。。。你的。。。”她断断续续地回答。
“谁的孩子在你肚子里?”
“你的。。。你的孩子。。。”
“大点声!”
“是你的孩子!”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颤抖,“李瀚的孩子!老公的孩子!”
我满意了,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我抱紧她的腰——小心避开了她腹部隆起的部分——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
速度、力度都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在我身下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失控。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得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大量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她又高潮了,这次是伴随着剧烈抽搐的、几乎失神的高潮。
而我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