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得很快,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在做早餐了,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戴套。
“所以我后来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沈若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验了三次,都是两条杠。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六周。我反反复复算日子,怎么算都算不对。除非——除非你的结扎失败了。”
她抬起头看我,“我想过告诉你。很多次。但我不敢。万一呢?万一是我算错了?万一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万一你去查了,发现结扎没失败,那孩子就只能是别人的。那我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她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
“所以我选择了不说。我宁愿让你怀疑,宁愿让你猜,宁愿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出轨的女人,也不愿意承担那个‘万一’的风险。至少这样,这个家还能维持。至少童安和果果还有爸爸。”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眼泪已经停了,但眼眶还是红的,肿的,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左侧的乳房,乳头依然挺立着,上面那滴乳汁终于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向下,消失在围裙的边缘。
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但胸口还在起伏,每呼吸一次,那颗乳房就跟着晃动一次。
我伸出手,想要碰她,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的手悬在那里,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她看着我悬空的手,眼神复杂。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要说对不起。”她摇头,眼泪顺着摇动的轨迹飞溅,“你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谁让我……”她停顿了一下,苦笑着,“谁让我有那么一个前任,还偏偏在你结扎之后跟他见过面。”
“我没有怀疑你出轨。”我说。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客厅陷入沉默。
只剩下孩子们轻微的动静——童安和果果已经不敢说话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偷偷看着我们。
沈望安静了下来,又开始寻找乳头,小脑袋在母亲怀里拱来拱去。
沈若低头看了孩子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把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孩子立刻开始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个简单、日常的动作,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性感。
我看着她的乳头消失在孩子的嘴里,看着她的乳晕因为吸吮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孩子的吞咽而轻轻颤动。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血液在耳边轰鸣。
我知道现在不该有这种反应,但这具身体不听使唤。
这个女人,这个正在哺乳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她怀里的孩子,是我的儿子。
这个事实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繁殖欲。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我。
她的脸颊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悲伤的红,而是一种羞赧的红。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想把裸露的乳房遮起来,但因为怀里有孩子,动作受限,反而让衣襟敞得更开。
她右侧的乳房也半露出来,两颗乳房并排呈现在我眼前——饱满、沉甸甸的、因为乳汁而鼓胀,乳尖挺立,乳晕深褐,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乳汁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奶味和女性特有的体香,构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别看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但我移不开眼睛。
我伸出手,这次没有停在半空。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的皮肤——她刚才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她的皮肤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微微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