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感受著巨狼体內野蛮生长的魔法神经”,蹙起黛眉。
凛狼化形之后的艾丝緹娜体內,神经像是错乱的树根般遍布四肢百骸。
可原本她体內的神经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长,都是由於血脉里隱藏的某种力量觉醒,让这些神经强行得到了扩展。
那些多出来的神经,实际上都是由魔法强行铸成的,区別於魔力神经”。
魔力在她体內狂暴地奔走,像是成百上千头失控的马。
只要將这些暴走的魔力压制,缩回到原来的神经里面即可。
女巫运用自己的魔力,如同滔天大海般涌入巨狼的体內。
与女巫的魔力相比,巨狼体內暴走的魔力仿佛瞬间就变成了涓涓细流般,被女巫的魔力轻易地吞噬,覆盖,然后由女巫控制著魔力,慢慢在巨狼体內收缩。
在女巫的魔力运作下,【魔法神经】开始收缩,与此同时巨狼的身形逐渐开始缩小。
从一头巨大无比如同雪山般的巨狼,渐渐地转化为一头体型正常的狼,最后灰白的毛髮褪去,露出少女粉嫩无暇的娇躯。
艾丝緹娜变回了人身,让人浮想联翩的妙曼躯体暴露在冰雪之中,肌肤在阳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女巫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然后一挥手,凭空出现了一件雪白的裙子。
“欸?!”艾丝緹娜惊讶地看著这套意外合身的裙子。
“那是我用魔力做成的。”女巫淡淡地说,“总不能让你光著身子和那人类待在一起。”
事实上,她自己身上穿著的那套黑色长袍同样是用魔力构筑的。
如果不是爱德华闯入这里,很多时候她身上的衣服还会更简陋一些,这样毕竟会省点魔力。
“谢谢女巫小姐!”艾丝緹娜拋下这句话,便急匆匆跑进屋內,查看爱德华状態。
坩堝之中,爱德华光著身子坐在其中,依旧闭著眼,不过呼吸匀称,就像是睡著了。
艾丝緹娜伸手感受著爱德华的呼吸,然后又將手放在爱德华左胸口的位置,感受著他的心跳。
確认和平常没什么区別,这才放心下来,只是手还有点依依不捨地放在爱德华那肌肉轮廓分明的身上。
屋外的女巫將地上的凋零之花用水洗了洗,用魔力榨出汁水来,黑色的汁水在空中被拧成丝丝细流,以螺旋阶梯的形式缓慢倒入她的口中。
这一番又是救爱德华又是让艾丝緹娜恢復原形,耗费了不少魔力,必须弥补才行。
凋零之花汁水顺喉而下,女巫感到自身又化作了黑洞,贪婪地吸收著自然界里的魔力。
“呼————”女巫深深出了口气,有些疲惫。
转身回屋。
艾丝緹娜趴在坩堝边缘,一只手轻柔地抚摸著爱德华的脸,眼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女巫默默看了好一会儿,那女孩竟然可以保持著那姿势一动不动这么久,那人类脸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於是女巫忍不住问:“你和他是什么关係?恋人?”
艾丝緹娜眼睛瞄向女巫如古井般的黑色眼睛,抿著嘴思考。
恋人是什么?她不懂。
想了想,艾丝緹娜如实回答:“按照人类律法规定的关係来看,我是主人的————奴隶。”
这话让女巫脸色有些古怪,“你莫非是那个人类养的星怒?”
“什么是星怒?”艾丝緹娜用最天真无邪的表情问出了惊世骇俗的问题。
“————”女巫有点接不住这女孩的话了。
她努力思考著措辞,然后总结道:“就是专门和他上床陪睡的奴隶。”
艾丝緹娜想了想,果断摇摇头,遗憾道:“不是。我从来没有去过主人的床上。”
“是么。”
女巫稍稍用魔力感知了一下艾丝緹娜的身体,发现的確如她所说,这孩子还是完好无损的。
女巫若无其事地鬆了口气,没有对爱德华的印象进一步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