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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第2页）

古书问道一边帮曦华安抚撕裂的神魂，一边带着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里发生什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哎，我怎么记得这里不是不落渊吗？，就是九歌神的居所，难道我记错了……”

“我也记得这里是九歌的不落渊啊。”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裂缝，折叠空间居然展开了一部分……”

……

帝俊看着眼前的一幕，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曦华的神息被他先一步遮掩过去，才没有被众神察觉，否则又难免一场公开处刑，现下也不是办法，瞒得过众神瞒不过法则的双眼，九歌的事儿尚未平息，曦华又捅出这么大个篓子，自九歌动情以来万载已过，帝俊郁闷的心情就没平和过。

不仅微元神聚了过来，飞升而来的新神也都汇聚到了微元神界，他不得不先顾全大局，再去寻曦华，真的是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帝俊大人……”

“帝俊大人……”

一片杂乱中，帝俊微微颔首向众神示意，“近来异象多发，魔界动作不断，还望众神多多留意边界之事，此处地界我自会处理，不必担忧。”

众神请退后，帝俊为了修补曦华造成的空间撕裂几乎耗尽了他毕生的神力，正要去寻曦华他反倒先一步寻来了。

帝俊实在给不出好脸色，冷着脸问他何事。

曦华没开口，倒是他身边的一位贵公子先说了，“可否借用帝俊大人的凇凌镜一用。”

“时间溯洄？”

“嗯。”曦华这才开口。

“没用的，凇凌镜能让你回到过去，不过已经发生的一切仍旧会继续向前，齿轮不会因刻度的静止而停留，不过是多出一些时间罢了，九歌是神，凇凌镜对他没用。”

“也许，我还有机会呢。”曦华早就想好了，只不过带着一丝希望多问了一句凇凌镜，“带我去弱水吧，等到我被腐蚀净化过后，将我的神魂抽出来。”

帝俊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他有些不可置信，曦华要拿自己换九歌回来？

古书问道在知道曦华打算时，沉默了半天，他知道劝不住曦华却不得不劝，他与曦华同生，曦华要拿自己换九歌回来，他也会跟着曦华消失，再也不复存在。

将曦华送回鸿蒙境后，古书就立刻给曦华修复神魂，他没办法让失去了一半神魂的曦华恢复如初，就听到曦华说：“用我的神躯，去承九歌散落在天地间的残魂。”

不等问道说什么曦华又开心的说：“这样，九歌就残魂便不会有损。”不会因为只是一抹魂魄而消散，有载体的残魂，不会被世界吸收。

古书讷讷的问：“那你呢。”

“我早就该死在那场神魔战里了，随着混沌神界一起湮灭，和着众神一道为神界立命。”

古书又问：“那我呢。”

神魂稳了不少的曦华，不再那么痛了，他这才看向古书，“等九歌回来，他会救你的。”

古书无泪，虚无的纸页，片片飘落，自他的眼眶中。

曦华摸了摸他的头，“你幻化出来的，很美。”

古书这才发觉，原来他的泪也是假的，但是这次不是他幻化出来的，而是他的本体坠落，他伤心了，本体会一点点随着情绪生而一点点散落，消失。

“浪费太多时间了，带我去找帝俊，我需要他的帮忙，若是他不愿，你便……亲自动手吧。”

纸页依旧在掉落，无声无息，落地即散，缥缈无踪。

待他止住了心底的难过，也到了不落渊，帝俊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不过看起来乏力的紧，平日里冷酷的面容都多了几分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都多了份柔和。

按照曦华来时路上的说法，古书先向帝俊借了凇凌镜，希望再次沉入深渊，问道便知道他再也拦不住曦华了。